。”
老夫人只淡淡道:“有了身孕,刚好在静处养养。”再不多话。
庞玉清便应了声是:“那就听娘的。”
老夫人这才点了头,让翡文扶着,上了小轿。
庞玉清和卫临潇送了老夫人,也各自回了院。
晚上卫临潇推说不适,便没有去老夫人处用膳,张掖亦到了三更天才回,想来是兄弟相见,吃了饭喝了酒,又说了半天话的原因。
进了屋,一身的酒气,知道卫临潇受不得,便先去洗漱,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又喝了碗醒酒汤,这才进了内屋里。见卫临潇还没有睡,便拥着她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最近白天睡的实在多了些,到了晚上,倒精神了。”卫临潇说着,便往床里面挪了挪,“快上床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的。”
张掖便放开她,脱了鞋,翻身上了床,放了帐帘,躺了下来,重又把卫临潇搂进怀里:“大哥这次回来,怕是不走了。”
张治政绩不错,此次述职,只怕是要升了的。张掖既说不走,那便是要留京了。卫临潇便笑道:“一家人在一起,岂不更好。大嫂要是听了,不知道多高兴呢。”
张掖却叹了口气。
“济舟怎么叹气,难道是有什么不妥?”
张掖摇了摇头,却说起别的来:“明日早朝,大概又不得安稳了。圣上晾了吴越使者二十多日,前儿已定了接见的日子,就是明日。”
卫临潇听了心中一动,却笑道:“那也不关你们吏部的事情,就是忙,也是礼部忙。”
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张掖却也不说,只笑着道:“睡吧。”
卫临潇因他的话,有了心思,却是睡不着。又怕吵着张掖,便也不敢翻身,只看着窗外淡淡的月色,思索起来。
吴越使者带来的那份大礼,张掖至上次提过,便再没说起。那是什么大礼?
第二日上张掖上朝。卫临潇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便陪着缘哥儿玩,随便教他认些字。到了九月,缘哥儿也该去学堂里了。
虽缘哥儿一直在身边闹着,卫临潇却总觉得心中不大安稳,象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幼楠见她恍惚的样子,似是提不起兴致来,用过午膳,便送了缘哥儿回去。眼看着过几天就是团圆节了,等卫临潇午睡醒来,沈妈妈便过来商量要给卫府里送什么礼过去,张府的各房又按排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