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盅,细细品了一口,方朝着临尘正色道:“我知道你和父亲瞒着我,一是因为我毕竟是个女儿家,二也是想护着我,实在我就是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可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我只想知道父亲和张掖之间,到底有搭成了什么协议,你自己想想,这件事,我知道实情,只怕要比不知道的好。就算帮不上什么,至少不会做错事,拖了你们的后腿吧。”
言词恳切,临尘也知道她所言甚是,只不过,卫侯和张掖之间的协议,他也不知道,试探过父亲几次,卫侯却口风甚严,什么也没有说。他惟一知道的就是,父亲动用了一些自己的势力,以帮助大皇子上位。至于对方许诺了父亲什么,他却并不知情。
临尘就把这些话同卫临潇讲了。卫临潇不禁凝眉深思,父亲为什么连临尘都瞒着?既瞒着,就定然不是件小事情。
“你可知道父亲要怎么帮大皇子?”卫临潇问,心里却清楚,不过是北营的兵力吧。
临尘苦笑。
卫临潇就知道正如自己所想。
北营那边,天高皇帝远,萧子元不至于傻到会通过兵变来纂位,如此,他就是上位了,也是受天下指责的帝王,他但凡有些脑子,不到万不得已,就不会做这样自损一千的傻事来,那么北营兵权的撑控,萧子元也只当是自己手中依仗的最后,也最重要的凭借罢了。
也就是说,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一定还有些别的。
卫侯少年将军,十六身投身军营,屡建战功,掌控萧国大部分军权,虽一向行事低敛,从不参与朝中党争,但,他难道真如别人看见那般?
只怕也不尽然。
卫临潇这才觉得,这些年来,她都把自己的父亲想的太简单了。
卫逸天是什么样?是一个帝王都忌惮到寝室难安必除之而后快的人啊。
“临尘,我是你的亲姐姐,父亲的亲生女儿,我嫁到张家,你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何必瞒着我呢?其它的事,我知道不知道且不重要,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父亲手中,除了北营,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窥觑的筹码?”
卫临潇从来如此郑重和临尘说过话。
临尘听了,这才道:“京都禁卫军中,大多高级军官,都曾跟随过父亲。”
一言以蔽之,对禁卫军的控制,才是萧子元最需要的,也是他之所以要借助父亲的真正原因。对萧子元而言,军队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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