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尘的婚事,又凡事不能出丝毫的错儿,我是长姐,少不得要多担待着。因此近来会在府里住些日子,以后两位妈妈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情需要夫人拿主意的,就尽管不要去烦扰夫人,日常的事情,报给我就是了。”
言词沉缓,神情端庄,不由让两位妈妈就生出些敬服来。
这位大姑奶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可能在卫府生活这么多年,大夫人和侯爷也没见多亲近,偏而没有谁敢不敬着她的,如今嫁到张府,没几天就能由三品大员的夫君亲陪着回府,今日又能得准回侯府小住,哪里会是有个简单的人?
两位管事妈妈跟了大夫人那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听了卫临潇的话,又见世子爷坐在边上压阵,自然万般应了:“我们愿就盼着姑奶奶能回来的,我们虽跟了夫人多年,可到底是下人,很多事情不敢轻易做主,夫人身体不好,我们又不忍她操心,世子爷毕竟年轻,侯爷哪里又耐烦管这些小事情?正愁着呢,现下好了,姑奶奶回来,我们也有了主心骨。”
卫临潇一笑,这两位妈妈倒是极有能力的人,何况她们和大夫人情分不一般,自然是要给足脸面的,便道:“两位妈妈太过自谦了,就是没有我,这内院里的事情,你们也一样打理的妥妥当当的,不过是两位妈妈都是本分的人,凡事不愿越簪,总要禀给夫人知道罢了,我说起来,也只是白担了主事的名,替你们拿个主意而已,事情都还要烦两位妈妈费心的。”
两位妈妈一听,眼前就一亮,可不是这个理?大姑奶奶再能耐,到底经事少些,这种与皇家联姻的大事,她哪里面面俱到什么都知道的?还不是她们两人的事?如今大姑奶奶这一说,却是为她们担了责任了。
赵妈妈没吭声,佟妈妈素在内院,原就和卫临潇熟悉些,就笑道:“有大姑奶奶这句话,我们可就放心了。大姑奶奶放心,我们一定尽力把事情办好的。”
卫临潇听了,也很满意,两位妈妈果是一点就透的人,也不用她再费口舌,便直接问道:“如今你们每日的对牌,是由谁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