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认真样子,不由打趣道:“唷,我们幼楠这是立志要当女掌柜了?”
幼楠和卫临潇这才抬起头来。幼楠见是她,就笑骂道:“嚼你的舌根去,谁要去当女掌柜了?”
惜竹一边收拾从洗桨房里收来的衣服,一边回道:“不当女掌柜的你看什么册子?那你是想……”
说了一句,便故意的住了口,就听得幼楠脸一红,嗔道:“收拾你的衣物吧。平日也不见你话这么多的。”
说着,也便放下了手中的册子,站起来去帮忙。
卫临潇听了笑笑,也不理会她们。
一直等到天色快要黑了,方见张掖回来,自去了净房,等洗漱好,又换了家常的一件青色长衫,头上只用一青玉鎏金冠绾了发,看起来神清气爽的。
卫临潇见他出来,亲递了盅温茶过去,笑吟吟的问道:“您先坐着歇片刻,再去娘那边吧。”
张掖接了茶盅,蹬了脚上的软底鞋,顺势坐上了床塌。
跟着进来的莲蕊,还有原守在屋里的惜竹也就退了出去。
张掖看了眼放在西窗紫檀花架上的牡丹,问道:“侯府里送来的?”
卫临潇点了点头:“母亲送给老夫人的,我也跟着沾了光,得了一盆。”
张掖见她娴静如水的淡淡笑意,不觉心中就是一动,忙压下了那丝心动,笑问:“今天在府里呆了一天,可觉得闷?”
声音里分明带着他自己都未觉察的温柔和亲来。
低沉敦厚,叫人听了不由觉得舒适。
卫临潇便笑着简单说了一天的事:“不闷的,早上去娘那里请了安,又被大嫂约去聊了会儿,再就是似府那边送了花过来,我又给娘院里送了去,午后陪房的又过来请安。虽不忙,倒也没有闲着。哪里就闷了?”
这样家常的叙话,倒是张掖未曾感受过的。她又说的舒缓恬淡,就象那山涧潺潺流着的清水。
张掖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松驰了下来,忍不住便靠在软枕上伸了个懒腰,眼睛却看着卫临潇眼,声音越发低了:“你不闷就好。”
两人略坐了片刻,就下了床,穿上鞋,去了老夫人院里。
一进屋,就发现大少奶奶也在。见了两人进门,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和娘正说着要问问二弟妹的意见,看你们院里有什么要添减的,二弟妹没进门前,也不知道她的喜好,只按我们的意思办了,也不知道她合不合意。”
张掖也不说话,自在老夫人身边坐了,只看着卫临潇笑。
看在大少奶奶眼里,目光就又是一闪。
卫临潇便给老夫人先行了礼,这才回道:“我都喜欢的,也没有什么添减的,等以后哪日想到了再找大嫂。”
心里却想着公公张阁老怎么不在的?见张掖没有问老夫人,想来是知道的。她自然更不便问了,。
老夫人忙拉着她也坐了。
大少奶奶这才笑道:“午后你送的那盘花儿,我十分喜欢,觉得是天下第一等的牡丹花儿了,谁知道你竟把那最好的送到娘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