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潇一眼,原来心中还担心这孩子出生高贵,卫侯是有着实权的人,虽如今退职赋闲,可谁敢小看一眼?何况还有世爵的候位在那放着呢。
卫临潇又是嫡出长女,若谈门弟,自高于她们家不少,就是庞家,也未必比得上。再加了卫临潇的陪嫁,都说这定远侯府的嫡长女不得嫡母喜欢,可若是真不得嫡母喜欢,会给那些陪嫁吗?原还怕她心高气傲,不一定就把那出身三代帝师之家的庞玉清放在眼里,而那大少奶奶也是个有心气儿的,只怕这两个儿媳处处争峰,不能和睦相处,如今见着两人都相互有着亲近的意思,也便放心不少。
又见卫临潇虽穿着华丽明艳的陪嫁新衣,却素颜朝华,巧笑倩兮,乖巧又懂事,一点看不出张扬的样子来,心中不由又欢喜了三份,便拉着她的手笑道:“难得你有心想着你大嫂。你刚进府,有什么事尽管找她去,要是她有不周到的,你来找我,我去说。”
卫临潇忙笑道:“一家人,哪有什么周到不周到的,何况大嫂对我十分照顾,凡事都想到我前头去了。要真有什么需要的,大嫂办不到,我再来找您讨要。”
老夫人听了这话,更是高兴了三分。刚好也到了午膳的时间,也便留着卫临潇一处吃了。
吃了午饭,卫临潇略坐着喝了口茶,估摸着老夫人困倦,也便辞了回院。
忙了半日,她也累了,便进了内室,略歪着小睡了一会儿。
午时一过,陪房的人也就到了。
沈妈妈差了人先请了书墨和书白过来。趁着卫临潇还在休息,便把两人先请到了抱夏里,待两人坐定,惜竹上了茶,退到了门外守着,书白喝了口茶,便笑问沈妈妈:“妈妈请我们先一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交待?”
见沈妈妈沉呤不语,两人不解,对望了一眼,便由书白开口道:“妈妈有事但妨,就是差我们做什么,我们也必定尽力的。我和书墨都是姑奶奶的陪房,又是世子爷亲给的人,以后追随着姑奶奶,也必如追随世子爷一样的。妈妈不必顾忌。”
既是沈妈妈单单先请了他们,怕是有什么不好叫姑奶奶知道的事,又或者是姑奶奶不好直接让他们做,所以让沈妈妈来说?不管哪一种,沈妈妈是姑奶奶面前的老人,只要开了口,不是于姑奶奶有损的事情,他们都自会尽力去办的。
沈妈妈想了想,才斟词酌句道:“有一件事,须得托你们去办,只是这件事,就是姑奶奶也还不知道,我之所以先找了你们来商量,就在事情未探出结果前,不想叫人知道了。”
言下之意,就是世子爷那边,也不能去说的。
书白和书墨听了,也便正色道:“妈妈放心,我们如今是二少奶奶的人,只为自己主子尽心的。您能找我们来商量,也是信得过我们,不管您吩咐什么,只要是二少奶奶的事,我们必定尽力。这原是我们份内之事。”
沈妈妈了,这才说道:“有你们这句话就行。我是想着你们在外面行事,人脉原广些,我也托不着别人,只好找了你们两来。你们最近去查一查,二爷外面是否有外室。若果真有,对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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