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卫侯叫人,亲手自衣架上拿了毡衣,帮卫侯披上,三人出了门,卫临潇吩咐素妗先回院,让沈妈妈去梅园里准备。然后搀着卫侯,临尘在后跟着,一起去了浩然院。
大夫人见三人齐至,很是惊呀,正在她屋里回话的许妈妈忙避了出去。大夫人让了座,笑问:“怎么爷儿三一起来了?”
临潇刚要回话,临尘已笑着答道:“我和父亲正在书房里说话,大姐让父亲帮她看看写的字有进步没,见我也在,又想着母亲一人在院里,就约我们一起去梅园赏梅去。这不就跑过来请您了。”
“这几孩子里,就你最有孝心。”大夫人听了,就拉着卫临潇的手,又嗔怪着,“怎么穿这么少?回头冻着了可怎好?”
“午后阳光足,我又出来走动,不冷的。”
大夫人就道:“到底要注意些。难得侯爷也有心情。我这就叫佟妈妈准备去。”
卫临潇笑道:“既是我请的,哪用母亲烦神?我已叫人回院,让沈妈妈去准备了。您不必管。倒是这事是我临时起的意,茶水点心不一定周到,好在我们一家聚在一起说话,也不在乎那些就是了。我还是先进里屋陪您换上衣服吧。”又转对叫了守在外面的惜文:“你叫人去请二少爷和二小姐三小姐去梅园,就说父亲母亲去赏梅,让他们陪着。”
惜文得令去了。卫临潇扶着大夫人去换了出门的衣服。一行人便出了浩然院,朝卫临潇的徐呤院走去。
谁知刚出了门不久,信真便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侯爷,枢密史唐大人求见。”
国舅爷这时候求见?昨天圣上刚来过卫侯府,今在他就到了,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无论是大夫人还是卫临潇和临尘,都看向侯爷。卫侯听了,略一沉呤,便道:“唐大人现在哪里?”
临尘以为卫侯要见唐宴,不由叫道:“父亲……”
此时见唐宴,若被圣上知晓,无疑雪上加霜。一个被禁足了的太子的皇舅,身份本就十分敏感,何况昨晚圣上刚来私访过,他今日就到了,任谁也会认为不简单,何况圣上?
蹊跷的是,今日并非沐休日。唐宴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卫临潇忙给临尘使了个眼色。
寻真答道:“已请在外厅里候着呢。”
卫侯道:“就说我身体不适,刚用了药,不便见客。让他有事留个口信即可。”
卫临潇和临尘俱松了口气。大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三人一时无话,倒是卫侯笑道:“唐宴近来告病,这时候却跑到我这里来,想来是病已好了。”
大概是坐不住了吧。
可父亲见韩若封,却不见唐宴,一个只是皇商,另一个却是枢密史,当后皇后的亲兄长,当今太子的亲娘舅,父亲他,也已有了自己的选择吧?卫临潇不由望向自己的父亲,却见他一脸平静之色,倒似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中。因此笑道:“总算没有扰了我们一家人赏花去。”
到了梅园,沈妈妈已准备了一应物用,领着惜竹等丫鬟们在亭里候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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