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遗三五家。何况我们定元侯府,是惟一还有实权的一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算圣上能容得了,大萧国其它的朝臣呢?他们的眼睛可都盯着呢。万一要是哪天出了什么事,我们连点打算都没有,岂不是人鱼肉?”
惜竹和幼楠听了,俱都变了色,嗫嚅道:“哪里至于象小姐说的这样了。再者,小姐不久也要嫁去张家,就算真如小姐所言,您也是张府的少奶奶,不至于没有小姐的日子过的。”
卫临潇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若真有那一口,没有娘家的撑腰,她那少奶奶又算得上什么?只怕连奴仆都不如呢,奴仆还有个赎身的自由。何况她的这桩婚姻,本就是因为政治的原因。可这些,又怎么能对她们说呢?
“我即使成了张家的少奶奶,可我也是卫侯爷的女儿。一个失势的少奶奶,没有娘家的门脸支撑着,在那样的大家深院里,会有什么样的日子,你们不会想不到吧?何况上有出身帝师之家的大嫂,以张家的权势,张家三公子张恬未来的媳妇,也必出名门,我又算得上什么?”
惜竹惊道:“可小姐这样漂亮聪慧,奴婢不信姑爷会不疼惜小姐。”
要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有终身幸福,寄托在一个在三妻四妾教育下长大的古代男子身上,她卫临潇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呢:“惜竹觉得我比陶家小姐如何?”
惜竹怔住。
卫临潇也不欲多说。倒是幼楠现实些:“小姐,可上次侯爷还亲自来徐呤院看您了,您嫁的又是那样的人家,不说这些,单凭您是侯府的嫡长女,到时候嫁妆地产,必定不少的。就凭着这些,日后小姐的日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又何必……”
想的倒是对,只可惜却忘了一点,卫临潇打断了幼楠的话:“可那都是入了公帐的,万一我要按顿个人,又不叫别人知道呢?到时候我入了张府,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行事必不象如今这样方便,还不如趁着现在,把一切都准备妥当的好。”
见两人都在那里发呆,卫临潇知道自己这番话,她们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就算是能消化了,估计也接受不了,又不想她们乱了方寸,就笑道:“我也只是未雨绸缪,瞎操心罢了。可即便不说这些,单说万一哪天我放你们出去,嫁了个人,你们的夫家又不愿在我庄子上帮忙,我也不能总拘着你们在我那里伺侯着,我可不忍心你们嫁了人还没有点依持,又不能单赏哪一个坏了规举,这就得有些私下里的体已不是?这一说起来,你们两倒都年龄不小了。”
两个见原说着正经八百的事情,一转眼就拿她们开起玩笑来,真是哭笑不得,都红了脸,还是幼楠性子直,嗔道:“您拿我们玩笑什么?惜竹奴婢不管她,反正奴婢是绝不会离开小姐半步的,您往哪里奴婢就往哪里。您也不要扔下奴婢不管。”
惜竹急道:“我也绝不会离开小姐。”
卫临潇继续打趣:“你们也不用这样表忠心,我可不是什么翩翩佳公子,要你们一辈子跟着,真要这样,平白浪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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