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潇就有点帐然:“小时候,我却极爱吃这个,不过是因为和某些重要的人有关罢了。”说完,又粲然一笑,挟了片鲥鱼片发到陶晨芙面前的碟子里,“姐姐再尝尝这个,十分鲜美。”
鲥鱼鲜美,天下皆知,可这个季节,未必能鲜美到哪里去吧?
陶晨芙尝了一片便摇了摇头。
卫临潇笑:“原来再好的美食,季节不对,也是枉然。”顿了顿,才又接着道:“我和陶姐姐也曾见过几次,只怕你是忘了。其实人也是如此,总要在对的时候遇见对的人才好。若是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亦或是人对了,然而时间是错的,就象这过季的鲥鱼一般,不是它不好,只是那好,已经错过罢了。”
人最难控制的,便是感情,不是所谓道理便可释然的。卫临潇不是不知道。怕也只是陶晨芙,才让素来惜言的她,争扎了一番后,说出这些话来。若是别人,恐怕不仅不能领会她的意思,还会反其道而思,以为是她上位者的炫耀呢。
可陶晨芙那样冰雪聪明的人,听了一怔,便露出了无奈怆然的笑。感激的看了眼卫临潇:“这话,我会记住的。谢谢你临潇。”
这世间,女人的婚姻,和家庭有关,荣誉有关,朝政有关,身份有关,惟独和爱无关。陶晨芙所要的,偏是那不该要的东西。
卫临潇松了口气。好在,毕竟是陶晨芙,没有曲解她的好意。心中却一声叹息。甲之良药,乙之砒霜,不过立场不同。可这世间从无两全之策。
看了一眼满席女子,除了各府已婚的少夫人们带着戏虐的心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时交汇一下眼神,那些正适妙龄的未出阁的小姐,几乎每个人都装着无意的睃向帘外那抹淡淡的青衫人影。卫临潇只觉得索然无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