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临尘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卫临潇淡淡道:“临尘,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坚持,对于你们男人而言,建功立业,位极人臣之巅,才是你们的追求,可是对于女子而言,一家人平安健康,还有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以后无论遭遇怎样的事件,在怎样的时候,姐姐都要你记着,人活着,才有一切。”
“姐,我记着了。”卫临尘听了这几句话,内心振动不已。
卫临潇见他低头沉思,欲转开话题,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前些日子,附属国朝觐的事件,是由哪位大臣主持的?”
“这些事,一向是礼部按排,不过今年倒特别,圣上不知为何,竟然特别交由内阁的张大人主持。”
张掖的父亲张敛?这样不合体制的事情,言官就没有反对?圣上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按排的,那么他的用意呢?卫临潇心中一动,却不露声色的笑问:“这次所有的附属国都来朝靓了吗?不知又有什么稀贵之品进贡了。”
“只除北魏未来,其它的几个小国,却是一个不少。”
北魏十万大军兵临凉州,已然与萧国撕破了脸皮,此时不来,理所当然。
卫临潇笑道:“张老大人学富五车,又通几国语言,圣上按排他主持,倒也相宜,正可彰显我萧国礼仪之邦,泱泱大国之风。不过,独今年让张大人主持,礼部的人,竟然也没有人反对,就是言谏官们,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进劝的折子,倒是奇怪呢?”
卫临尘目光微闪。正欲说话,卫临潇却象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岔开了话题。
“听说张老大人的草书狂放不输怀素,自成一体,姐姐素来喜欢临摹名家字贴,可惜从未得见,你哪天有空,帮我找些张老大人的贴子来如何?”
卫临尘却未多想:“这有何难?张大人学生众多,学他字体的人也多,他的字贴倒流传甚广,并不难寻,我过几日就给你送来。”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惜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侯爷他……”
卫临潇见惜竹慌张的样子,素知她平日端庄沉稳的性子,与临尘两人心中俱惊。卫临潇忙问:“有话好好说,侯爷他到底怎么了?”
“侯爷他亲自来看您了。”
听了这话,卫临潇倒明白惜竹为何慌张至此了。父亲他,大概已了七八年未踏入徐呤院了。惜竹慌张,显然不是惊慌,而是惊喜。
两人俱松了口气,却敢不待慢,连忙起身下床,穿了鞋正要迎出去,卫侯已进了屋里。见临尘在此,倒也没有奇怪。
卫临潇和临尘一起给父亲行了礼,待父亲上首坐了,卫临潇便小声吩咐惜竹:“泡点陈年老普过来。”
惜竹得令去准备,人一离开,卫侯对临尘道:“我找潇儿说说话,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去看看你母亲去。”
卫临尘低着头应了声“是”,偷偷看了眼父亲,见他面色平静,心里略松了口气,又看了眼卫临潇,见大姐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便告退出了屋。
“潇儿,你也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卫侯指着身边的椅子,对卫临潇道。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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