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开始抄写,若一笔一画,写的讲究,时间上不一定够,毕竟再过两日就是大年了,即便不外出,族内的人情往来,应酬也会多些。再者,陶然风和张掖是上下级兼师徒的关系,两府一向来往颇密,陶姐姐到时候必定也去。若她也送字画,岂不是拿自己的短处比别人的长处了?何况,她也不打算让人知道,她在书法上,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
卫临潇摇摇头,对沈妈妈道:“虽说心意最重要,可我的字,自家人看着还行,那张家既是书香门弟,眼界自是不同。真要抄本佛经送过去,怕也入不了张老夫人的眼。还是送些女红吧。妈妈说的对,衣饰是不行的。那老夫人既喜欢佛事,就让惜竹帮我绣幅观音像送去,妈妈觉得可好?”
这院里惜竹的绣功最好。
“小姐这主意更好。”沈妈妈连连点头。
就叫了惜竹过来,说了这事,卫临潇问她:“就这几天时间了,你看可赶得上?”
“小姐您想绣多大尺寸的?”
还是精致些的好,一来不招眼,二来赶工也容易些。
卫临潇笑道:“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懂,我看就绣些小些的吧,看起来精致些,也不致于赶不上。至于具体尺寸,妈妈你来拿个主意。”
沈妈妈一想也对,就笑着说:“小姐说的是,我看长五尺,宽三尺,就足够了。”
事情这样定了下来,卫临潇就让惜竹去准备金丝和五色丝线来。又选了上好的绸料,惜竹选了画样,架好绣架,便开始动手绣起来。
沈妈妈干脆又叫了幼楠素妗还有问夏,找了些大红的纸,开始剪除夕要贴在门楣窗格上的福字。
一时屋里尽是人,热闹的很。卫临潇闲着无事,便歪在床上,边听她们嘻笑闲聊,边拿着陶晨芙送来的《山水记》翻看。
室内明亮温暖,看着沈妈妈同四个鬟坐在地上的椅子上闲话,时而欢笑,时而低语。卫临潇恍然间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这样琐碎平实的日子。
就算为了她们,也应该在风雨飘摇中,努力把这叶快要倾覆的舟船,安安全全的渡到彼岸才是。
只要努力了,总有些事情,是可以做到的。
因为各人都为手中的活忙着,时间过的极快,转眼间天色就快黑了。
沈妈妈停了手,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禁笑道:“原来都已申时末了,我说怎么越来越看不清了呢。你们也都快收了手中的活吧。这字也剪的差不多了。惜竹,你也停下来,不急在这一时。”
几人便都停了下来,伸腰的伸腰,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不一会儿,原本桌上那些凌乱的剪刀和剪好的纸画,都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针线盒里。惜竹理好丝线,便同素妗一起,把绣架抬去了西厢房。沈妈妈带着问夏亲自去了厨房,看看晚膳准备好了没。
幼楠便拿了火折,把屋里的几盏灯齐齐点亮,一时屋里通亮如同白昼。
“小姐,别再看书了,别说这样歪了半天身体累,这看了半日,眼睛也累了吧?快躺着息会。要看,也等用过晚膳再看吧。”
“不要紧。我再看会儿。”
“小姐就这么喜欢那陶府小姐送来的书?家里这么多书,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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