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疤痕的。”
惜竹此时惟盼着怀临潇性命无忧,哪里还会惦记疤痕的事情。闻言倒是一呆,旋即便道:“多谢公子了。”
见张掖欲走,忙又问道:“小姐她怎么会弄成这样?”
张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惜竹这才想起卫临潇是和陶晨芙在一起的,忙问:“那陶家小姐没事吧。”
张掖笑了笑,她此时竟然还晓得关心别人,因此耐心回道:“她没事,一会儿应该过来。我急着送你们小姐回来治伤,便先行了一步。”
“可陶小姐一人在林里岂不危险?我这就叫人去接。”
说着惜竹便要往外走。被张掖叫住:“陶小姐有人护送,你不必担心,好生照看你家小姐,一会儿上了药,别忘了包扎好。切勿让伤口再裂开了。”
惜竹点头应是,方想起问道:“不知公子尊姓,还望留下名贴,一会儿世子爷回来,定会前往您府上拜谢您的大恩。”
张掖就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举手之劳。”说完,又望了伏在床上的卫临潇一眼,举步便走。
惜竹送到院里,正欲回屋,却见陶晨芙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见张掖,也顾不得礼仪,一把抓住他问道:“临潇她可无恙?”
张掖就皱了皱眉,见她满脸泪痕,终是不忍,低声答道:“已止了血,只是一时昏迷,不会有事。”
倒是后面跟着的萧子元开口道:“陶小姐如此担心,不如自己进屋去看看吧。”
陶晨芙这才想起放开张掖,跌跌撞撞往屋里跑去,惜竹心想这该就是陶府的小姐了。也忙着跟过去给她领路。
萧子元一路上见陶晨芙的担心焦虑并非作假,心下甚为奇怪,卫候一向与文臣极少交往,这两府的小姐,怎么会有这金兰之情的?
见张掖站在那里皱眉便笑道:“既然卫小姐无恙,我们这就回吧。估计一会儿卫世子也该回来了。”
故意咬重的“卫小姐”三个字,听在张掖的耳里便有了别的意思。一时心中怔仲,竟不知作何想。又听得卫临尘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见面倒也麻烦,便看了萧子元一眼。一伸手,掌心向外,打了个请的手势,道:“请。”
两人刚离院不远,便听到身后卫家的小厮叫道:“世子爷,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