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爷的后背。随即她就感到鼻梁一阵酸痛,继而一阵热流从鼻子里涌出。她赶快拿手捂住了鼻子,闷闷地说:
“爷,对不起!”
他回头一看,虽然黑漆漆的夜色中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儿,但韵音手捂鼻子的样子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于是他赶快抱起韵音,飞快地冲进了她的院子,一边焦急地问:
“怎么回事儿!撞到哪里了?痛不痛?”
韵音哪里还说得出来话?鼻子里的血还没有止住,而现在又由于被爷平躺着抱在怀里,鼻血直接倒灌进了嘴里。
进了屋子他才发现,她的脸已经被鼻血弄得像个大花猫,狼狈不堪。不待他吩咐,众人见到格格这副样子,早就开始找药的找药,打水的打水,迅速忙了起来。
好不容易一切都料理妥当,望着终于恢复了一张干净脸庞的韵音,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到了自己的院子都不停下来,你这是还想去哪儿?”
“妾身送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