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剧烈的颠簸着,海生死死抓住绳索才没有摔倒,抬起头睁大眼睛看向陆琨,陆琨的注意力本来全在寻找绳索上,剧烈颠簸下,手底一滑,所幸另一只手摸到一根绳索,才没有掉下去。他单手握着绳索,身子晃了几晃,才沿着绳索向桅杆挪动。
海生在下面看的心惊肉跳,不住的嘶喊着要陆琨小心,可陆琨根本听不到。
回到桅杆上,陆琨这次不敢大意,用双腿紧紧夹住桅杆,一手终于摸到绳扣,将它解开。
“哗!”不堪重负的船帆终于掉落在甲板上,船体的颠簸也渐渐不向刚才那样厉害,陆琨小心翼翼的顺着桅杆爬下,两脚刚刚沾低。便脱力般的躺在甲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墨色的天空渐渐淡去,边缘也开始显现出淡金色,阳光重新普照大地,刚刚疯狂的海水也渐渐恢复了温顺,陆琨看着渐渐变得蔚蓝的天空,翻身站起,帮着海生将船划到岸边。
见到他们的船,三叔立刻迎了上来道:“哎呀,可回来了,担心死我啦!”
陆琨跳下船和海生一起把船拴好,道:“没事儿,三叔放心,今天的事儿别和我阿爹说。”
“知道知道!”三叔慈爱的拍了拍陆琨结实的肩膀:“唉,阿琨就是懂事儿啊!你爹真是有福气呢!”
“三叔,今天真是多亏了阿琨,要不是他,不仅我去要喂鱼,这条船也保不住啊,刚才不知道有多惊险……”陆琨急忙打断道:“海生哥,都过去了……”
海生知道陆琨是害怕这件事儿传到他爹口中,便也噤了声。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儿,大家也都无心打渔,而是闲聊了几句,便扛着鱼网,勾肩搭背的向着他们居住的陆家洼走去。
夕阳正好,天空晴朗,一场暴风雨竟然毫无痕迹,陆琨闭着眼感受着习习的海风,平复着刚刚紧张的思绪,看着贫穷而知足常乐的乡亲们,轻轻叹了一口气。刚刚走到村口,一个跛脚老人便立刻迎了上来,道:“阿琨啊,今天的雨那么大,你们没事儿吧?”
陆琨急忙扶住老人,笑道:“阿爹,有三叔在,您就放心吧!三叔见到天气不对,就都把我们叫回去了!”
三叔愣了一下,也上前道:“是啊,祥哥啊,你就放心吧!”
陆祥点点头,摩挲着陆琨的手,念道着:“有你们照顾我家阿琨,我放心,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啊!”
心里有鬼的三叔等人不敢答话,借口回家先走一步,告辞离去,陆琨笑着扶着父亲慢慢走回家,陆祥道:“今天晚上是你四福哥的好日子,咱答应人家要背纤纤过去,你快去收拾收拾,fdsafdadaf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