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颜之子脱黑台的叛乱来的太过突然,仅仅十余日,便控制了岭北东部,辽阳北部的大部分城池,虽然那里地处荒芜,但也算来势汹汹。
直到陆琨坐在随军出征的马背上,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按照安排,陆琨,伯颜,铁穆耳和玉昔帖木儿将带少量唐兀卫护送军资,从北经过宣化路,与从大同赶来探马赤军会合,然后一起的到达岭北,那里,才是主战场。
这一次伯颜念及陆琨怕血,让他主要负责军需和粮草的押运,不用直接在战场搏击,但也责任重大。
离开时伯颜还说,这次没来得及将他封为唐兀卫指挥使,但让他作为伯颜副将率领探马赤军随铁穆耳出征,官职要高过指挥使,如果讨伐叛贼有功,回来后的功勋恐怕还要更高。
陆琨也深谙这个道理,当即表态一定好好辅佐伯颜和铁穆耳,争取早日平叛。伯颜也拍了拍陆琨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
唯一可惜的是,到现在也没有阿止的消息,而他得知拖黑台纠集的是女真旧部后,更是担心会伤到阿止的势力左右为难。
“狼弃!”
陆琨身子一震,看向伯颜,伯颜策马上前,拍了拍陆琨的肩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担心……这次叛乱这么突然,百姓会不会受苦……”
伯颜哈哈大笑道:“那些地方,占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色厉内荏罢了!”
铁穆耳也策马上前道:“那个萧靖,老子还是不放心,让人把他囚禁在你家了,顺便保护你的妻子,你就放心的打仗吧。”
陆琨心头一紧,但还是躬身施礼道:“多谢铁穆耳大哥关心,有人保护涟漪,狼弃没有后顾之忧,定为大元效死。”
铁穆耳拍了拍陆琨的肩膀:“效死不必,辽阳一战,还没有这么危险。只是萧靖……我担心他有所动作。”
陆琨动了动嘴角,强忍着不为萧靖辩驳,等铁穆耳离开,他叹了口气,侧脸看着整装待发的军队,
忽然发现街边停了一辆小小的马车,驾车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虽然那人掩饰的很好,可陆琨还是认出,他便是耿燕来。
这时,马车的窗帘被掀开,露出一张稚嫩的小脸,正是李泰然,那么萧靖,很有可能也在车上。
难道,他不仅逃脱了铁穆耳的监禁,也要和自己一道去辽阳?陆琨心头一紧,接着便是深深的感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怎会如此任性的坚持奔波?
接着,一名豆蔻少女抚着一个佝偻的老翁上了那辆马车,少女容貌普通,一双眼睛却流转着魅惑的光彩,那是一双让人看一眼就会陷进去的眼睛,疏影的眼睛。那那个老翁是……曾政?
陆琨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又释然,有他们几人陪着萧靖,想来此行他也不会受太多苦。
铁穆耳策马到陆琨身边,大笑道:“狼弃啊,想不到,我们也有并肩作战的机会!听说你箭术不错,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陆琨笑道:“能有铁穆耳大哥指教,狼弃感激不尽。”
铁穆耳又拍了拍陆琨的肩膀,叫玉昔帖木儿过来,介绍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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