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夏天他们的房子下面全是牛粪臭,还有牛蚊他们怎么过日子。
“牙德依!(出来!)”
“宗堆宽洪毒兵!(我们宽待俘虏!)”
明知道这些村舍在一班长方志军他们的侦察过后,应该不会有人了,可是在一种奇怪的心理驱使下,战士们依然口里叫嚷着战前突击学的一些越南语将这些房屋的门挨家挨户地推开,之所以这样喊,并不是要威胁越南人,而是起到敲门的作用。
“哐啷!”
“牙德依!”
说实话,文风和李风也格外好奇,1979年踏上越南的国土,那个时候的越南人的房间里有什么,他们的生活条件怎么?还有能拿着枪跑到人家的国土上,甚至还能进入别人私人领地,这一切都非常的吸引他们这些精力过剩的年轻人。
“宗堆宽洪毒兵!”
不过,跟着李飞这货文风感觉面上实在无光,来到村舍内最大的一个竹房前面,文风还没说话呢,李飞这小子就已经哐啷一声用脚将人家的木门给掀开了,并且一边兴奋地大叫着‘出来!宽待俘虏’等话。
文风在后面看得直皱眉,面前这货猫腰缩头贼眉鼠眼咋就看起来这么眼熟呢?尼玛整个鬼子进村啊!
“太寒碜了,怎么什么也没有啊!”
文风在后面咬牙切齿地看着李飞,某货却摇头晃脑兴奋地在屋内蹦哒,倾刻之间竟然将这屋内几间房看个精光,最还有些失望地说道:
“越南猴子其实也不笨啊,几乎是算着时间逃的,跑得很从容呢!”
“你小子怎么知道?”
其实一进门文风和李飞就知道屋内空无一人了,屋内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若说还有什么剩下的,那就是挂在屋檐的稻穗了。
越南人的生活习俗也有很独特的地方,比如群众的粮食不象我们国内的农民,是把稻子玉米碾成粒后晒干放好。而是把粮食一串串地吊在房梁上,要吃时才拿下来放到旁边的小礁子里冲出米来。
但对于这些东西李飞自然是没兴趣,这小子在房子里面左看看右翻翻,文风知道这货其实也就是闲得蛋疼满足他那夸张的求知欲而已。
“你看那,在屋子正门的边上有这家主人撕下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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