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强大的力量沿着艾德里安的血液流动,灵魂深处仿佛有万千的灵魂在呼喊着,咆哮着,他们在共同簇拥着一个宏伟的声音。艾德里安感到自己的额头一道道的灵能正在不断沿着自己的灵纹游走,庞大的令人惊讶的灵能已经溢出体外,篆刻了属于自己的真正法则。
艾德里安停在了半空中,长风吹拂下他修长的长袍咧咧作响,他已经发现到了自己的变化,无论是自己的头发还是自己脸上的面具,或者自己身体正在恢复的伤口无一不在提醒他和以前不同,但是奇怪的是,他却感觉这些不同是理所应该的,就像生下来就应该是这样,鱼生下来就会游泳,鸟儿天生就应该飞翔,他对于自己发生改变的灵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
艾德里安仰头看向天空,他覆盖到嘴‘唇’的银白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寒光,湛蓝的荆棘‘花’纹在面具的边缘不断的明灭。他身上因为本源燃烧所受到的伤在湛蓝的灵纹游走下片刻便恢复了过来,甚至连带着被燃烧殆尽的本源又开始重新燃烧起来,艾德里安从未感觉自己有过像现在这样强大的时候,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镰刀摩擦墙壁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刺眼的火焰当空溅落,像是绚丽的烟‘花’,艾德里安眯着双眼看向自己的头顶,一点点湛蓝的丝线如同蔓藤一样迅速将他的双眼遮盖,他双眼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
用镰刀勾住高楼的侧面墙壁,安娜手执着巨镰从天空俯冲而下,崩碎的石块和镰刀摩擦的火‘花’四溢,整栋高楼在她的镰刀切割之下被整齐的划开了一道粗大的鸿沟。安娜双眼的金银灵纹紧盯着艾德里安,手中的镰刀上一个巨大的眼球不断的翻动,眼球中透‘露’出极端的恶意。
艾德里安看向安娜,他悬浮在空中的双脚忽然亮起一圈同心圆形的法阵,法阵中四个方向分别对应四个不同的怪异符文。符文出现之后猛然闪烁,轻微的崩裂声响起,艾德里安的身形弹起猛然沿着墙壁倒卷而上,一路的墙壁在他周身无形的域场下像是被狂风吹过的海面一样,整个墙面以辐‘射’状被压塌,破碎的砖瓦纷纷扬扬的沿着四周抛洒。
“不错的表演,这样才有意思。”安娜手执着镰刀看向倒冲而来的艾德里安,嘴角翘起了一丝微笑。虽然不明白本来应该已经濒临灵能枯竭的艾德里安为什么会发生刚刚的这些变化,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猎犬已经快要取的上弦月了,只要在这之前解决这一切就好了。
安娜一紧手中的镰刀,她的身体违反重力垂直的站在平直的墙壁之上,依靠着俯冲的惯‘性’她将手中的镰刀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斩向艾德里安的方向,镰刀纵切而下发出恐怖的破鸣声,高楼的墙壁被崩碎形成一条条扭曲的纹路,而在那纹路之中数十条似乎鲨鱼背鳍的银‘色’镰刀沿着墙壁向着艾德里安的方向游曳而来。
艾德里安看向从墙壁俯冲而下的镰刀不闪不避,他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向着安娜的方向逆向而去,这些东西根本没法形成一丝一毫的威胁,他头颅中那些常识告诉他。
“你的真名是叫安娜·希蒂尔吧!”在面向倒西而来的镰刀的时候,艾德里安语气淡漠的看向安娜。
在银‘色’月亮之下,猎犬的身体沿着当空不断的攀爬,它的目标只有上弦月,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我记住了!”
肯定的回答声传来,艾德里安身后的长袍微微一‘荡’整个空间都好像停止了,当空中的上弦月,倒冲而下的安娜以及下方的还在战斗的众人一切都停止了。在空间的凝滞之后,艾德里安周身猛然扬起宏辉的灵能线条,他上升的速度骤然加快,恐怖的灵能线条片刻便将整栋大楼都渲染成湛蓝的颜‘色’。
俯冲而下的数十把镰刀沿着不同的方向靠近艾德里安,每把镰刀的侧面都张开了一只灵动的眼睛看着前方,在接近艾德里安身边的身边的时候猛然汇聚在一起像是组成狂暴的收割阵型。艾德里安身形不停,一头撞进了镰刀的阵型之中,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传来,他的身形被淹没在狂暴的镰刀之中。
安娜在艾德里安冲向镰刀阵型的时候并没有停下,她身旁的黑雾像是墨汁一样扩散。安娜双手轻舞上抬,似乎抚‘弄’琴弦一样不断用指甲弹动虚空,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一个个诡异的音符形成,杀敌务尽是她的原则,尽管她有些奇怪艾德里安本来应该透支殆尽的身体为什么会忽然恢复。
“黑罗德里尔萨斯之血,红月之上的君王,绞旋”
安娜的口中念起了灰‘色’的灵咒,四周狂暴的隐隐停滞,有什么在空中聚集。一声狂暴的破碎声响起,那些困住艾德里安的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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