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处子,其他的女人要么是有妇之夫,要么是寡妇。那三个处子,一个是桃花庵的尼姑,一个是哑巴,一个……”
“砰”的一下,向晚楠的话还没说完染染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消灭你这个败类。”染染一脚将向晚楠踩在脚下,然后就是不容分说的一顿乱揍,揍的向晚楠脸如猪头,身如水桶才将他从穆府的墙上扔出去。
向晚楠趴在街头的沥青石路上,回头看看染染离去的方向,心凉拨凉拨的。这份凉拨到悲怆的原因不是自己被打的半死而是穆姑娘离去之前说了一句,“你在本姑娘这里喝的茶,可以让你三月不举,不要太感谢本姑娘了。”
“老子发誓,从此死也不踏进楚都一步。”向晚楠说的泪流满面,心酸至极。做为采花贼他容易吗他,出道三年最多偷看女人洗过澡,刚刚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穆染染痛打一番,着实憋屈,那勾搭上的三个处子他可至今都还没得手的。
第二日清晨,穆府宅院中。
“小姐,你怎么没等我服侍你就起来了?”星儿一进门看到穆染染在床上打坐,以往穆静儿没有打坐的习惯,所以星儿有些疑惑。
“星儿,跟我去找我爹。”说着穆染染就下床往外走,也不管星儿吃惊的样子。
“小姐,你要见老爷我去叫他来,您不能晒太阳吹风的呀!”星儿在染染后面追上去。
穆染染站在朝阳里,阳光只有柔弱温和的几丝从云层射下,她随意的甩甩衣袖,“你可看好了,你家小姐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吧?我的病好了。”
“真的?小姐你昨日还说头痛呢。”星儿追上染染问个不停,心里想着怎么一个晚上不见,她家小姐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难道鬼上身了?
穆染染无奈的闷着头往外走不回答。
到了大厅,穆清渊正襟危坐在大厅主座之上闲情逸致的喝着茶,朝中政局多变,他偷闲告个病假在家享受下人生。
“爹。”穆染染看到穆清渊随意叫了一下然后坐到他身边。
“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来了,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头有没有痛?还是其他的哪里不舒服?”看到穆染染,穆清渊手里的茶一个没稳洒在手上,痛的他叫出来。
“爹,我的病好了,为了讨个吉利,给我换个名字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穆染染。”穆染染端起另外一杯茶吹了吹。
穆清渊愣了几秒钟的时间:“静儿你不是在骗爹吧,你的病就这么突然好了?”穆丞相难以置信的看着穆染染,想当年御医们都说他的静儿活不过14,但是现在静儿都17了,天知道这几年他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静儿每多活一年,他又开心又害怕。
穆清渊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静儿的母亲死的早,现在的夫人又一无所出,所以穆清渊对待穆静儿那真叫一个宝贝,只是穆静儿性子很孤僻不喜亲近和人交谈。
“爹,我们打一个赌好了,你去请御医,要是御医说我病好了,那你给我改名字并且府里的事情我能作主,要是没好,我就乖乖回去养病,怎么样?”
“啊?”穆清渊被穆静儿突然的病好和突然的性格转变很不适应。
“你真是我静儿?”穆清渊满脑子疑问。
“你再不答应,我就不是你女儿了,难得我病好了,你不开心吗?”穆染染噘嘴撒娇,这招她最会了。
一惊一诈的穆清渊连忙请了御医,确定御医说身体没事了之后,他才彻底的相信。御医也暗暗称奇,穆静儿的先天不治之症怎么就一夕之间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