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冰雪聪明,所学甚多
,对于时局也算是有所了
解,她道:“民~主党大都
是商贾出身,虽然这次的
候选人找的是归民,但是
根底上他们就不受人待见
,特别是到处贿选,反而
提不出什么有利的方针,
让这些多少对政~治有些
热心的青年很不满罢了。”
何沐然也点了点头,
道:“商人根底在出身上
就差了一层,虽然咱们国
~家现在讲究人人平等,
但选民们大都是有学识教
养,年纪长的人,士农工
商,商据其最末的态势,
一时半会儿是扭转不过来
的。”
他又笑了笑,道:“
说到底,还是因为广东一
省,就实力上来说,没有
特别强的。旧官僚倒了之
后就没起来过,李星沅这
样的人前些日子还来拜见
我,明显还是没搞懂咱们
国~家政~治的门路;商人
暂时还是扶不上墙;军~
队的人虽然有选~举权,
但是政~策上不鼓励、军
纪上严禁参选,基本就是
透~明人;大部分归民都
利益
牵扯复杂,大部分都
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更难
形成有力的力量。我担心
的是,这样的局面持续下
去,即使到最后一~党执~
政地方了,其他在野党派
的人估计就会联~合~起~
来,尽全力制衡执~政党
,反而贻误国政。”
叔文也是眉头深锁,
道:“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事情,不过相互制衡也算
是一种监~督,书上不是
这么讲的么?”
何沐然道:“也是这
样,不过我觉得这种情况
发生情况也少吧。尽管地
方议会和地方政~府选~举
是两套班子,获得政~府
的人,获得议会的可能性
很大,当然也有可能出现
议会和政~府是不同党派
的人,《选~举法》里有
相应的处理手段,倒不是
特别需要担心。唉,大部
分事情都是这样啊,进退
皆有利弊,党派力量强了
,就变得嚣张跋扈,党派
要是力量平均了,就是互
相挟制的局面。”
巧夕听着他们两个讨
论,十分无趣,竟然趴在
一边,打起了小盹儿。叔
文见了,淡淡一笑,拿起
车上的毯子,替她盖上,
以免这入了秋的天气让她
着凉。
“其实也不是势力完
全均衡的,虽然这次统~
一战线没有出全力,但是
就其势头来看,还是要比
新~民~党、民~主党和国
社党猛一些
的。毕竟内阁
现在已经有一半加入了统
~一战线,人们对现任内
阁还是信赖较多一些,表
面上其实实力均衡,其实
我还是认为统~一战线是
占绝对优势的。”叔文轻
声慢语地道。
何沐然点了点头,道
:“也不是不能理解,内
阁执~政六年,广东人富
了五六倍,自然是要信任
内阁的多。现在国~家的
基本政~策都已经定下了
,地方怎么发展也大略都
有方针,其实能够供新上
~任的这些地方长官使用
权力的地方已经很有限了
,估计他们只需要老老实
实地做工作,也不会起什
么波澜,国政其实怎么来
都是这么回事。”
叔文温婉地笑了笑,
道:“你说我们担忧什么
,咱们一家,都是没有选
~举权的人,我和巧夕是
女子,你又是皇室,别说
咱们年纪还不够,这些事
情,也是自有人去~操心
的。”
何沐然握了爱妻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亲,叔
文脸色一红,两人似乎从
政~治中迅速转换到了两
口子甜~蜜的卿卿我我里。
“没有选~举权又怎样
,我们还是过得很开心啊。”何沐然轻声道。
“那个是自然的,虽
说男子汉大丈夫当建功立
业,可惜你生为皇族,不
能从政,要你从军,我们
却又舍不得,白白让你
在
家中虚耗了光阴,我也不
好受哩。”
何沐然却不以为意,
小声地笑道:“为你们虚
度光阴,我却是满足的不
得了呢也许我天生就是没
大志的男人吧,你讨厌么?”
叔文拥着他,低声道
:“大志的男人,总顾不
得家小,女子总是凄惨。
我不求你做什么大事业,
只求你能陪着我,让你虚
度光阴,是不是很自私?”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
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