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致,以密西西比河为界,以西是我们和墨西哥,以东是美国,把美国国界压缩在1783年的水平。佛罗里达他们可以留着,但是再多一寸也不行。”
华汉卿取出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又问道:“这是底线?我们可以继续向美国施压,逼出东西来么?”
李鸿章摇了摇头,道:“少荃离京的时候,陛下特意嘱咐过,我~国的外交方略,务必要把持度,不可逼~迫太甚,反而坏了大事。”
华汉卿在本子上写下了这个字,笑道:“中庸是么?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这基本上是所有我~国外交人员不宣诸于口的秘密了。”
李鸿章颔首,表示同意,又道:“少荃也认为,陛下定住的这条边界,基本上就是美国可以接受的底线了,定在这里他们损失会很大,但是并不是不可以。他们的精华部分都在东部沿海、五大湖区,这一次虽然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但也不是没有再起之机。”
“呵呵,李大人所言甚是啊,自古交战,没有哪国不想在对方身上榨出最后一块金币,以阻挡对方崛起之后的复仇,可逼~迫太甚,反而更引起对方的强~势反弹,以至于这势头几乎就没有停止过。”华汉卿笑着说道。
李鸿章目光一凝,道:“其实也不然,即使我们不愿逼~迫,仇~恨的种子一经埋下,早晚会生根发言,这跟我们抽走他们多少土壤,多少养料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哦?这么说,李大人是赞同全力打~压美国的了?”华汉卿问道。
“也不是这样,就像陛下所说的,英国绝对不会坐视我~国如此对待美国的。他们以前制约美国,是因为世仇,以及美国压~制英国在北美的利益一事,而今我们来到了北美,论实力当属第一,英国人的大~陆平衡政~策,又从欧洲移到了美洲,开始挑唆我们跟美国对~着~干,就像他们对付法国和普鲁士、奥地利那样。”
“想不到啊,李大人对于西陆历~史也是熟稔。”华汉卿恭维道。
李鸿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面前的东太外~交~部~长是一个归民,大部分归民都对世界历~史有着远胜于本土生民的知识,他倒是有些班门弄斧的矫情了。
他继续道:“连我~国本土报纸,有些识见的,都能叫出中英之间必有一战,十年二~十~年,却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无论是中英,在这个时候都不敢打。英国人有英国人的事情,我们也有我们的事情,所以所谓政~治、外交的最终,都会走向妥协。”
华汉卿鼓了鼓掌,对李鸿章这个年轻的外~交~官的看法表示赞赏,道:“没错,李大人果然是真知灼见啊抛开打酱油的墨西哥,中英美三家必然最终达成妥协,而我们为了这个妥协也准备了足够多的肉骨头去喂英美。而这些肉骨头就是我们手里能打的牌,有大有小,就看我们怎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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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东美停战,其实也算是一个相对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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