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幸。河南人马已经不过数万,可江苏、湖北两地,南朝军~队可是不下二十万,若是那南朝何皇帝一声令下,莫说两军相差甚远,就算是两军旗鼓相当,这十而围之、倍而攻之的兵法,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南朝可与英吉利人不同,英吉利人与我中原相距万里,可南朝咫尺之遥,大人定然私下想过这中原最终赢家,到底会是谁吧。”
李星沅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他是道光十二年进士,二~十~二~年任陕西巡抚,刚上~任就遇上第一次北伐战争。南朝西路军从广东一路打到了四川,甚至还有人马翻过了秦岭,跟陕西军~队干了几架。他可是亲身经历过陕西战事,清楚的明白南朝军~队跟清军完全是两个概念。
蓝衣军进则有若雷霆,退则行动如风。他组~织的人马,在直面蓝衣军的炮火和枪弹一个照面,就被打得找不着北,狼狈鼠窜。那个时候,蓝衣军只有二十万左右,可是现在据说蓝衣军已经超过了五十万,如果他们都能达到当时他所见的那支部~队的实力,说什么满清收复失土,根本就是一句笑话。
他卸任陕西巡抚之后,回京待职,也曾经近距离观察过肃顺所训练的那支新军。除了拿上了洋枪洋炮,操练的时候向左转向右转,跟旧式军~队再没一点区别。丝毫没有蓝衣军士兵身上那种有若实质的铁血气息。
三军首重为士气,若是没有士气,拿什么去跟数倍于己身的敌人作战?
“本官效力大清已有十余载,所谓忠臣不事二主,既然大清要灭,本官就陪~葬吧。”李星沅气息有些低沉,李文澜能从里面听出浓浓的不甘。李星沅是个有德行有抱负的官~员,他的仕途还大有可为,就这样跟一个腐朽王朝一同陪~葬,是谁也不会甘心的。
李文澜劝谏道:“大人,这世间万物,皆有荣辱兴衰,旗人的气数尽了,何必陪异族一同灭~亡?大人乃是汉~人名臣,学富五车,识见超人。这中朝初立,当是用人之时。大人官声甚佳,又得百~姓赞许,在中朝谋个出身,定是不难,还请大人三思啊。”
李星沅悲凉一笑,道:“本官现在有好名节,可是若是偷了敌,却不知哪里会有什么好名节。”
“大人所言差矣,学~生曾研究过中朝诸法,皆与前代不同,这君君臣臣之事,在中朝,反而及不上一心为民的重要。中朝皇帝自降身份,与万~民同身份,自是没有什么忠君不忠君之说,这官~员只有为国效力,为民请~命,却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迂腐,学~生深以为然。”
李星沅一拍桌子,骂道:“放肆,这君臣纲常都没有,国将不国,又如何能成大事?”
李文澜浑不在意,问道:“大人,这满清可是将什么君君臣臣一套搞到顶点了,却还是民~不~聊~生、内乱四起。文官爱财、武官怕死,社~稷腐~败,内忧外患,而没什么君臣纲常的南朝却是国富民强,实力与日俱增。况且,南朝没得只是君臣纲常迂腐之流,却大力推行道~德礼制,平民教~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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