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不过两千,你这等于变相发配啊!”
何沐平摊了摊手,笑道:“我又没说一定让他去,他愿意去那里去哪里,我管不了。”
何沐恩呵呵一笑,将藏在沙盘中的一处棋子拿了出来,伏击了何沐平的一路人马。
“你这做兄长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真是负责任啊。”
何沐平狡辩道:“兄长又不是给兄弟擦屁~股的,我的责任就是让兄弟好好做人。至于他自己想~做什么,我管了才是问题呢。”说罢推上一大堆棋子,要生推伏击的何沐恩部~队。
两人停了说话,又在巨大的沙盘上磨蹭了十多分钟,最终何沐平擦了把头上的汗,笑道:“你还真不是盖的,扮演满清竟然还能吃掉我两万多人。”
何沐恩淡淡一笑,道:“还不是最后输了。”
何沐平摇摇头,道:“要是这不是下棋,你未必会输。”
何沐恩嘿地一笑,摆了摆手,道:“要是这不是下棋,我才必定会输。”
他指了指沙盘道:“这个玩意终究只是战略推演,可是一国之大事,从来都不只是兵事,而军事行动越是到了现代,就越不局限于军事本身的成败,而更得看其他因素,皇兄打仗的本事在我们这里,充其量只有三流,但是加上你一流的政~治、一流的手段、一流的心术、一流的战略大局、一流的舆~论使用、一流的文化传播等等,那你就是不入流了!”
何沐平惊讶的问道:“怎么三流加上若干一流,怎么变成不入流了?”
“因为没人比得过你了,不需要入流再跟别人相比了。”
何沐平听后,哈哈大笑,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原来是拐着弯的拍马屁啊。”
何沐恩一脸淡然,以一种全然不是自己做得事情的样子答道:“我拍的高兴,你被拍的也高兴,有什么不好。”
何沐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果然好啊!”
何沐恩拿起一颗帆船形状的泥塑棋子,问道:“让我领兵从海上奇袭天津,然后直逼北~京~城,把这么大一个战斗和荣誉,交给我一个亲王,你放心么?”
何沐平拍了拍他,道:“为什么不放心,你是我兄弟啊。”
何沐恩轻轻放下棋子,道:“那本王就必会不辱使命的。”
“我相信你。”何沐平笑道。说着他又贼贼地朝远远地那间里屋瞅了一眼,笑道:“咱们俩还是快些开溜吧,一会儿小弟又想一龙戏二凤了,我们俩就碍事了。”
何沐恩冰寒的脸上露~出一点调皮的笑容,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回去了,看别人有女人陪着,自己也眼馋,回家解解渴。”
何沐平跳开一步,指着他道:“你这淫~棍!”
“非也非也,发乎情,止乎礼。本王寒舍以内,所谓礼就是,嘿嘿,你不需要知道了。男人最大的享受第一个,是品尝敌人的鲜血,第二个,是品尝女人某处的鲜血。”
何沐平摸~着额头,无奈道:“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这丫如此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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