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心中仍存热血的人,都还有的。也许青年人的热血更为炽烈吧。”
何沐平说道这里,自嘲的笑了笑,又拿起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让那一点苦中带甘的味道充盈口腔。
他又道:“于是我带着一腔热血,拿出了一份惊天的速推计划,但是这一次我又撞在了自己给自己安置的一堵墙壁上。”
他顿了顿,双目没有什么焦距地道:“没错,真的是一堵自己给自己安置的墙啊!”
杨秀芳看着他这般失神的样子,心中绞痛,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何沐平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腰间环抱的双手,静静地道:“我的屁~股告诉我的脑袋,既要让国~家强大,又要保住我的同~胞,于是我的脑袋开始打架。令我想不到的是,不只是我的屁~股会让我的脑袋说话,别人的屁~股同样。今天一共有四十三名阁员站出来反~对我的战争议案,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议案会对他们本身的事业工作,带来极大的困扰、影响,所以他们会反~对。然后,尹胜吉这个老狐狸隐忍了这么久,终于伙同孙白府的那个人~民统~一阵线联~盟给我划下了道,就看我怎么行动。他们有的切身利益攸关,有的想要谋求政~治资本,有的想要通~过这一事,试探我所谓的规矩天下第一的底线。然后,我们自己的高层先因为这个乱~了起来。”
何沐平苦笑道:“他们想的不错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手心要顾着手心,手背要顾着手背。跟规矩相比,屁~股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啊!”
杨秀芳不知怎么安慰,只是哀声道:“陛下,您别难过。”
何沐平摸了摸额头,叹道:“以前总是愤~恨那些当~权的怎的这般无~能,就让理智这样的东西占了头,一点热血情怀都没有。今天到我这里才明白,有热血,碰到森严的结构,也全熄灭了。可悲可叹,这热血有热血的对,理智有理智地对,谁也分不清好坏,谁也分不清对错。”
杨秀芳问道:“那陛下,我们真的要等国~家议会的结果出来么?难道不能用别的方法么?”
何沐平悲哀地摇摇头,道:“秀芳,你要知道,我立下规矩的初衷,就是不能任意打破规矩。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轻易逾越。可我今日因为规矩不利于我,改掉了规矩,那么日后必然人人仿照我,不去守规矩。所以,我今日破了规矩,可能是为了救北方千万子民,可明日未来,人人都破了规矩,孰知会不会祸~害了亿万~人,百代子孙呢?”
杨秀芳又问:“那规矩错了,或者环境换了,规矩再不适用了呢?”
“那当然得改规矩,时间变迁环境变迁,规矩一定要变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现在这个时候,更多的是立下规矩不可侵犯的遵守原则。”何沐平轻轻地叹道,心中也默默的道,也是立下法治大于人治的时候。
“秀芳明白陛下的苦了,是陛下希求救北方万~民的热血情怀与国~家规则必须严守的原则,两样都是对的东西冲~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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