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其实说穿了,他们是忠于皇室的大臣,根本不是真正的责任内阁,而像肖满安这样根基尚浅,又有野心的人,归民里大有人在,他们也想掌握更大的权力和利益,所以才在稳定之后都跳出来,组成政党,目标就是下一届的广东大选。”
许岷点了点头,道:“但是他们总是有着海外归民的身份,很多有着影响力的归民可能会向着他们,我们的地位很不利!”广东乃至整个中华帝国境内的民众,通常称跟随着何沐平回到祖国的官员、军队、老师等人为“海外归民”,一方面突出他们是原本的华人,现在归国,另一方面由于他们往往处在优势的政治地位,贵不可言,贵与归谐音,所以十分恰当。
章泰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普通款的阳江香烟,点了一支,吸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道:“不尽然,首先肖满安只是广州市议会的一个普通议员,地位不高,身份有限,他能影响的人群有限,再一个,我之前已经得到了几名市议员的首肯,他们会在大选之前加入我们新民党,这说明我们也是有市场的!”
许岷大喜,惊道:“这是真的么?”
章泰巍笑了笑,道:“肖满安的社会党新组建,影响力自然不如我们已经经营了一年多的新民党,不过看上去他也是个有眼光的人,他已经提前为自己造势,并且开始发展广东以外的党员了选民了!”
许岷有信心地道:“他行,我们也行!”
“不错,”章泰巍得意地笑笑,道:“我们的目标可不是两年后的大选,三年后成为个普通的广东省议员,而是要把目标放在更远的首相选举,我们拿下了首相,就是得到了内阁,那样,这一国的兴衰荣辱,全部都会落到我们的肩上!”
许岷激动的道:“想一想就激动啊!”他平复了一下,问:“可是,镇之,你确定尹相不会参与下一届的首相选举么?他在咱们广东,乃至整个中国的声望可是无人可出其右啊!”
章泰巍脸色微微一变,道:“不好说,尹相虽说是无党派,其实他和他共进退的阁员和相当一部分的议员都是属于保皇党,也就是说,他们在一定程度上也必须保证他们的政治地位,从而保护皇室,不过好在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去获得选民和声望,你看外面不就是大好的机会么?”他单手指着玻璃窗外,只见民众如汹涌的大潮,举着标语,喊着口号,正经过这里。
许岷笑道:“是我们党员组织的!出去说两句吧,镇之,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章泰巍握了握拳,满怀自信的道:“求之不得!”
与此同时,何沐平和他的机要秘书以及安保人员站在人民广场的城楼上,悄悄地注视着这场令他始料未及的大规模人民政治活动。
在他心目中,他只占据了广州不到两年的时间,虽然有着系统臂助,大力地推行着新思想,努力启发民智,教育民众,但是当这一颗小小的种子,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生根发芽,甚至已经结出青涩的果实的时候,他深深体会到了,当年毛爷爷说的那句话:人民的力量是无尽的,历史的大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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