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这种身体的需要,只是,越是这样她的渴望就越是强烈的,最后直接导致了生活都不规律,连工作时的心情都变得烦躁不堪,甚至,根本就不能冷静的工作下去。
而就在刚刚,再一次想起那一晚的画面时,安晴莫名其妙的就给陆飞打了那个电话。
只是,电话一拨通安晴就后悔了,她不是后悔自己打这个电话,事实上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对异性的极度需要让她已经不能再正常工作,他后悔的是担心陆飞对自己的感觉,陆飞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犯贱的女人看不起自己,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肯定大多数人都是这种观点……
而刚刚陆飞一进入办公室不由分说就把自己按在办公桌上如同强暴一样的占有自己的身体让安晴心里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同时也更加不安。
原本两个人只是嘻嘻哈哈玩笑的姐妹关系,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而且还不止一次,而且这一次还是自己主动勾引陆飞,陆飞心里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想什么呢?”见安晴望着天花板失魂落魄的样子,陆飞奇怪的问道,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粗鲁惹怒了安晴。
“陆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犯贱,已经有那么大个儿子了还不守妇道的勾引你?”安晴坐直了身子,看着陆飞,眼神有些复杂。
“你怎么了?”陆飞奇怪的看着安晴,眼前的安晴让他觉得很陌生,这可一点都不像自己印象中那个神经质的女人。
“没什么,就是忽然间觉得自己自己挺下贱,挺无耻的。”安晴叹了口气,从陆飞的怀里挣扎出来,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刚刚因为疯狂而被陆飞揉的凌乱不堪的衣服。
“呵……”陆飞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现在终于知道安晴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笑道:“安晴,你该不会觉得你做出这种事我会把你看成水性杨话的女人吧?”
“怎么?难道不是么?”安晴很纠结的瞥了一眼陆飞,要不是的话,这个家伙怎么刚一见面二话不说的就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陆飞哭笑不得,没有回答安晴的问题,却是反问道:“那你觉得你自己是么?”
“我以前也觉得我不是,不过现在我觉得我跟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还真没两样。”安晴苦笑一声,看了眼陆飞:“我想你心里肯定也这么想我吧,不然我怎么会叫你来。”
“神经病!”
陆飞没好气的直接在安晴的脑袋上敲了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回头看了眼安晴那错愕的表情:“要我说你这脑袋真有问题,你自己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你要水性杨花还能坚持这么多年,额,当然,这次的事情是例外……”
“难道你不觉得我下贱么?”安晴也走到落地窗前,直视着陆飞的眼睛,有些吃惊的意味。
陆飞很无语的看了眼面前的安晴,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托起安晴那尖尖的下巴:“如果你心里真觉得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男人,那咱们以后不做这事不就得了,有那么大心理负担做什么?”
安晴诧异的看着陆飞,没想到陆飞会说出这么一句。
“至于我跟你这件事,全都是阴差阳错,你也说了,咱们都是大人了,做什么事都能有为自己负责的权利,既然这样你还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做什么,至于你自己是不是犯贱,你自己最清楚你自己,至于我的感觉,我陆飞虽然不能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觉得我要是认为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会来找你么?”
“可是……”
“算了,我还是先走吧,你自己冷静一下……”陆飞笑了下,松开安晴的下巴,转身向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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