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自己看吧,哈哈。”梅仙姑继续笑个不停。
两条船相距不过十几米,朱彪和牛疤脸清楚的听到了云娘和梅仙姑的对话,两人都是面如死灰,但心里想的并不相同。
两人都认识梅仙姑,她是妙峰山黄三姑手下四大仙姑之一。她们如此对话,云娘自然是黄三姑的徒弟了。以前他们都觉得黄三姑浑身透着邪气,现在看了云娘手段如此了得,黄三姑作为师傅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想起以往对黄三姑的种种不敬,心中都怕得要命。
朱彪比牛疤脸更加害怕,而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他受了蒋报国撺掇,不服黄三姑自封的反-共救国军总司令,自己也自封了个总司令,还梦想着吞并黄三姑。现在想起来,自己手下一群乌合之众,还争什么狗屁总司令,简直是脑子被狗吃了,也难怪云娘骂自己是猪猡。
想到云娘,他心里更是有说不出的滋味。他明知这个女人有蛇蝎一样的心肠,却耐不住她床上的诱惑,让自己的妻子和爱妾死于非命。他现在还能记起荷花被分尸时凄厉的惨叫和掉落在地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如果不是自己贪图一时的欢娱,或许此时还搂着荷花舒服的躺在床上。荷花虽然没有云娘那样的床上功夫,可这共-党小娘们比这个妖婆可老实温柔多了。
朱彪想起过去的种种,心中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落到黄三姑手中会是什么下场,但此刻已经身不由己了。
牛疤脸同样沮丧。他跟随蒋报国来到湘西,几乎是屡战屡败,缅甸抗日时的英名在这鬼地方消磨得一干二净。为了不受黄三姑的侮辱,他跟着蒋报国投靠朱彪,不曾想转了一圈还是落到黄三姑手里。这时候,他真恨不得像蒋报国一样被共军抓走,然后混个坦白从宽。只是他心里知道,这些日子里他亲手杀死不少共军,自己是不会得到宽大处理的。
朱彪和牛疤脸各怀鬼胎,小船被前面拉着行得很快。转过几个弯后,突然眼前一亮,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晃得两人睁不开眼睛。
他们终于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