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长官,老娘下身的味道你没少闻,不会笑话我和朱司令吧?”“不会,不会,哈哈,当然不会。”牛疤脸哈哈大笑着回答。
朱彪听了发觉不对,扭头对牛疤脸怒目而视。牛疤脸不管怎么说也是偷了朱彪的媳妇,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几声。朱彪明白了怎么回事,抬手就给牛疤脸一记耳光,把牛疤脸打得嘴角流出血来。
牛疤脸也急了。他完全是受了云娘的诱惑才和她有了一腿,心想你朱彪自己娶个荡妇还看管不住可怪不得我,你个绿乌龟凭什么打老子。他也不是吃素的,照朱彪脸上就是一拳,朱彪的半边脸马上肿了起来。
朱彪和牛疤脸在小船上扭做一团,小船剧烈的摇晃着,云娘却坐在船头笑得花枝乱颤。
“别打了,咱们都被这臭娘们害了。”朱彪突然说。
“对,他妈的,不能放过这个臭娘们。”牛疤脸也停住手,恶狠狠的盯着云娘。
朱彪和牛疤脸这时都狼狈不堪。朱彪半边脸肿胀,眉骨开了个口子,流得满脸是血。牛疤脸的门牙掉了两颗,胳膊上一道道的血痕。两人忽然想到过去种种,其实都是云娘一手造成,就停止了厮打,盯着云娘好似要把她吃了。
云娘却笑嘻嘻的看着两个男人,不急不慢的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扔在脚下。她白腻的肌肤在火把照耀下朦胧细腻,身躯随着衣服的脱落扭个不停。
当云娘把贴身的肚兜也扔在地上时,朱彪实在忍不住了,发出野狼般的嚎叫扑了上去,抱住云娘不分上下的狂吻起来。他七手八脚的褪到自己的裤子,把云娘压在身下,嘴里恶狠狠的骂着:“臭娘们,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朱彪身后的牛疤脸看得热血沸腾,也跟着大叫:“他奶奶的,今天咱们干死这个臭婊子。”
在黑暗的洞穴中,暗河的小船上,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缠在了一起。小船剧烈的摇晃,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怒骂中间杂着女人娇声呻吟。
那只火把,牢牢的插在船头,照亮了三个纠缠一团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