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消除乌龙族邪术只怕凶险万分。我和云娘真气相交时能感到阴气浓重,蓝逊师傅说这是尸气。不过尸气本身就有毒,寻常人中了总会受些损伤。”说着,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胡秃子。
胡秃子听说云娘带有尸气,想起自己也闻到过腥臭,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我也中了尸气?营长夫,夫,啊不,蓝姑娘,救救我。”他说营长夫人习惯了,忽然想到自己性命堪忧实在不能再胡说八道,忙改口叫“蓝姑娘”。
蓝凤奴面色凝重的说:“秃子,我看你中毒不浅,凭我的功夫救不得你。唉,咱们回青龙庙以后我请大师傅想想办法吧。”
胡秃子腾的站了起来,惊慌的说:“那咱们快,快,快走吧。”
蓝凤奴摇了摇头,叹息道:“唉,你如果静坐不动,尸毒一天之内不会发作。可要是疾走,只怕不到半天就没命了。难,难啊。”
胡秃子被唬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可怎么办?蓝姑,姑奶奶,求你无论如何救,救救我。”
孟中国也有些着急。虽然胡秃子是刚投降的匪兵,但他给部队提供了重要情报,而且有参加革命队伍的意愿,总不能看着他丧命,就急切的说:“凤奴,你快想想办法吧。”
蓝凤奴看胡秃子急得发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你哪里中了什么尸毒。你放宽心,我蓝逊师傅猜测是尸毒,我看她真气中并无毒性。”
胡秃子听了,“哎呦”一声瘫坐在地。
孟中国这才明白蓝凤奴在逗胡秃子,就埋怨道:“凤奴,你怎么拿人家性命开玩笑,看把秃子吓的。”
蓝凤奴笑道:“活该,谁让他总营长,嗯营长那个的乱说。”
孟中国和悟本都明白了,蓝凤奴因为胡秃子总叫她“营长夫人”,这才拿他开涮。孟中国听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悟本却哈哈大笑起来。
胡秃子忽然站起来,正经八百的对着蓝凤奴敬军礼,大声说道:“报告营长夫人,胡秃子知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