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这娘们儿。
正如云娘所料,牛疤脸在床上的确离不开她了。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牛疤脸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定力比一般人强很多。虽然在床上经不住她诱惑,可下了床还是把她恨之入骨,而且床上越是兴奋下来恨得越深,因为他还要恨自己没用,不能把持住。
“牛长官有什么高论呀?”云娘听牛疤脸叫她,就等着下文,不想半晌牛疤脸也不说话,便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夫人要多加小心。”牛疤脸掩饰道。
“嘎嘎,牛长官放宽心,不用说个把共军,就是来几千个还不是让老娘轻松的就送了回去。”云娘狂笑道。她也不再啰嗦,扭身回到山腹中的蛊洞里取出血螨揣在怀中,出洞后飞身而去。
云娘很快来到铁枪李的防御阵地,看到壕沟里一排排半躺半坐的匪兵气得柳眉倒竖,尖声骂道:“你们这群臭猪,缩头乌龟,这么躺着能打仗吗?”
匪兵们看云娘神气活现的站在沟边骂人,一个个低头不说话,其实心里暗自祈祷共军赶紧打黑枪毙了这个臭娘们。原来,云娘倚仗着自己的法术更本不把匪兵们当人看,打骂是家常便饭,最让众人受不了的是她那些侮辱人格的惩罚,什么顶鞋罚跪,喝洗脚水,坐板凳之类的事没少发生,而且她专门喜欢当众惩罚,让受罚人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钻进去。
不过,让匪兵惊异的是云娘站了这么久也没见共军放枪,可刚刚自己有人冒头还挨了子弹。匪兵们暗骂共军也是欺软怕硬,见这臭娘们有法术八成就溜走了。
云娘见匪兵们不吱声,觉得大家都怕自己,心里更加得意,指着一个年轻匪兵喝道:“你,过来!对,就是你,快过来。”
其实她叫这匪兵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让他站到自己身边给其他匪兵看,好炫耀共军怕自己,不敢再开枪骚扰。
那匪兵不敢违拗云娘的命令,更兼云娘站立半晌也没人开枪,料想共军已经离开了,便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不料他头刚高过壕沟边缘,一声枪响,脑袋就开了花,连哼都没哼一声栽倒回壕沟。
“哪里跑!”云娘怒喝一声,飞身向前面林子中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