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消息,你做梦!”
贺掌柜怒气盈然,其中的卓然正气不容忽视。
“你家主子死的冤屈,难不成你就不想替他报仇?”苏知寒并不替自家辩驳,只是低声反问道。
“哼,报仇?落到你手里,还谈什么报仇?”
“我说过了,我们是自己人。”苏知寒一字一句缓慢吐出:“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闻言,贺掌柜静了下来。
苏知寒继续道:“我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经不安全了。我想知道什么。大可以去逼问白家。但我没有……”
“我奉旨出京,路上耽搁了几日,到的时候李郡守已经死了。一个死人的势力能有多大?”
“现在你信我或是不信我,结果都是那样。与其白白去死,还不如赌上一把。”
“赌你?”贺掌柜对着苏知寒打量一番,好似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口里的话占几分分量。
苏知寒迎着他的打量笑了笑:“不错,赌我是自己人,赌我能帮你,赌我能为李郡守报仇。”
贺掌柜一声不吭,心中却是打起了盘算。他所知道的消息,便是谢远将军尚在。若此人所说是真,那谢远将军兴许能躲过一劫。若所言为假,那谢将军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照着现在官衙的说法,谢将军贪功冒进,已然身死。
咬了咬牙,贺掌柜握拳颔首:“好,横竖都是死,那我就信你一回。”
……
将白家人传来的话告诉给了苏知寒。
谢远说大郢内部有鬼,细细一想,前些月的战事的确奇怪,胜负持平,却是伤亡极大。这个贺掌柜的想到了,可苏知寒却总觉得还有些什么被漏掉的地方。直到从贺家茶庄出来,见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他方明白了过来。对啊,白家小姐常年在玉门关生活,怎么会不认识谢远的长相?可她只字未提,这倒是教人起疑。
苏知寒不便在沈耀的眼皮底下动作太多,当晚,他便让前日送白姑娘回家的士兵又去了一趟白家,而问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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