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乱,皇上不但不安抚功臣,竟然利用你,想要害你性命。老夫如何舍得让我如花似玉的女儿守寡?如何舍得看你丢了性命?唯今之计,也只有将西南驻军占为己有,届时,皇上顾及老夫手中的兵权,亦会保下你的性命。”
“只是爱婿你不知有否旁的打算……”
这番话说得极为真切,让苏知寒心上生暖。他哪里还会忘旁的心思上想?苏知寒当下再拜了拜:“但凭岳父大人做主。”
见状,沈耀安了心。原本便是怕苏知寒抱着“死忠”的念头,此刻故意吓他一吓,正是要让苏知寒自己撤掉他心头的仪仗,从而毫无顾忌地站在自己身边。
可女婿终究算是半个外人,他不会把自己的筹谋全盘托出。只要苏知寒信自己,将西南驻军调来,听凭自己发落,便万无一失!
……
很快,苏知寒凭借着身上的虎符领着三万西南驻军前来玉门关。
沈耀当即便命自己的亲部伪装伤残,退下前线。将这些刚刚到边境的西南军送到了玉门关对战阵营前。西南军虽有不满,却不得违抗军令。
最难的莫过于苏知寒了,他明面儿上要听从沈耀的命令,暗里却要避开沈耀的人与京里传信,同时更要筹划如何扳回眼下败局。
……
而此时,谢远在羌营中已经不同过去了。有了呼和赤的器重,旁人自然对他也客气几分。一来二往,羌营的人也不将他视作外人。谢远小心蛰伏着,直到一日呼和赤收到密报后,大喜,拉他一道饮酒。
进入他的帐篷时,呼和赤正将一张纸扔进帐篷中心的吊炉里。谢远快速一瞥,只见上头写的正是端正的大郢文,而纸张烧过的气息清淡,并非羌国常用的草灰纸。
心中的疑惑落到了实处,谢远忙琢磨着如何才能给皇上送去消息。
呼和赤见谢远面带忧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唤来兵士嘀咕了一阵,很快那兵士便领着两个大郢装扮的女子走了进来。
呼和赤冲着谢远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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