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门关守军才会真正归心于他。
而在算计之中的谢远,此时正如他所愿躲进了羌国后防军营。
一身粗布衣裳,谢远弯着腰正在马厩里忙活着。
“快些,若是马饿着了,过几日不能出战,老子就宰了你喂它。”身后一道凶煞的声音传来,与之同时而来的还有一道锋锐的鞭响。谢远蜷缩成一团,双臂抬起,紧紧护住头部。
谁想这个动作惹得来人大笑:“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丑八怪还要挡着脸?”说着,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手中的鞭子挥得更响了。而蹲在马槽前的谢远,眸光一暗,咬着牙忍着。
直到脸上讽笑声远离,谢远才缓缓站起身来。也难怪他能在羌国待下,只见他原本俊逸的脸庞如今却遍布了好些刀上,而左脸下颚出还有一道烧焦的伤痕。
那日谢远与剩下的弟兄四散逃去,只可惜路上遇到了埋伏,他受伤滚落山崖。幸好一时手快,攀在了崖边的枯藤上,才保住一条性命。
独自寻求出路的时候,谢远将所有的事情一一想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为了保密,这个计策知道的人不过四人,除了他自己,一个是沈耀,一个乃是他的心腹,一个是李郡守。
若说后两者,他是万万不信的。沈耀……真正让谢远怀疑他的,是出现在峡谷中的那些土雷。
他得知土雷尚且是因为,将土雷禀报朝廷的正是与谢家世交张治张大人。按说,土雷现下乃是军事机密,知晓的人不会太多。可那一日却出现在羌国的军队里,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的解释,便是大郢内部出了问题。
等了好些时日,等不来援军,谢远亦回不得玉门。思量之下,他便以刀毁面,设法潜入了羌营之中。方才那人说,过几日要出战……谢远心上一紧,眉心蹙起浅浅地涡旋。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若真有内奸,那玉门关岂不危矣……
耳侧传来骏马地喘声,谢远收敛心神,将草料均匀地铺在马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