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挂起的疆域图上比划比划,心中愈发沉重。
说起不对劲有两则――一则,羌国自打第一日来挑战,小胜一场后便没了音讯。这并不符合羌国一向的作战习惯……二则,他曾派心腹前去羌国营地打探过,敌营里的粮草的确不足,将士们却没有节省的意思。这在长久作战中乃是大忌,新粮草未到,身为主帅,是要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的,根本不会将食物不当一回事。
除非,他们有充足的粮草,或者,另有打算,料定了此战不会再拖。
不管是哪一个理由,对实施偷袭计划的谢远都是极为不利的。
李怀玉揣着不安,思虑良久,终于坐不住去寻沈耀商讨。
只是得知他想法的沈耀却不以为然:“李郡守多虑了,敌军将士此为分明是彰显着他们主帅无能,哪里有什么深意。莫非……李郡守不信老夫?”
李怀玉早年与沈耀有些不对付,现在被话堵了唇舌,生性鲁直的他讪讪然憋红了脸,告退了。
而在李怀玉走后,沈耀眸子里窜过一丝杀意。
李怀玉啊李怀玉,当年你当众对老夫不敬,老夫宽宏,任你在这边境养老。现在你却要坏老夫的好事,这可是你自己要往死路上走的。
也好,你与谢远交好,便替老夫去送他一程吧……
……
谢远一行在绝烟谷等了一日,直到次日中午,方有动静传来。听见那车轮滚滚的声音,将士们骨子里的血气都沸腾了起来。一日一夜的苦等并未在他们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颓然。
一喜过后,谢远抬手命众人原地待命,随即自己领着两名斥候前去探查。
虽想一举坏了羌国的粮草之源,可也不敢拿着众兄弟的命儿戏。谢远与斥候一道倒退了一段路,查看运粮途中留下的滚轴印记。
手指在地上搓、捻一番,见那印记下的黄土扎实,并无浮尘感,这便说明留下痕迹的轮车上运着较重的东西。再细细探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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