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上容奴才查个明白。”
魏林是宫中的大总管,虽然在皇上身边伺候,但是这内务也属分内之事。现在出了岔子,未免牵连,自然是要查个清楚的。
只是一番工夫下来,内务府那头也是没有头绪――这胭脂是内务按着份例送去清风阁的,其余妃嫔那儿的胭脂已经查实,并没有“十日落”。
“审过送东西的太监了吗?”
“已经审过了。”魏林答道。
梁元邵默了一默,魏林办事滴水不漏,他是信得过的。
“内务府送去的东西没有问题,那这胭脂里的东西是谁放的?”这话是对着上官璃身边伺候的宫婢们问的,众人见状皆是缩了缩脖颈,无人应声。
梁元邵眸心燃起一点冰蓝的火焰,他冷哼着将手边的茶盏扫落,碎落开的细瓷零散地铺开在殿上,闻声,众人忙跪下请罪:“皇上息怒。”
“魏林,廉美人的身边的人不必再留了。”抿起唇,带着杀意的声音在殿上传开。
“皇上……皇上饶命啊。”此起彼伏的恳求声传来,梁元邵面上却是纹丝不动。他对着魏林瞥上一眼,魏林当即一个警醒,清了清嗓子,扬起拂尘道:“饶命?你们倒是想得轻巧。这谋害皇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别说是你们,就连家里人也别想逃过。”
魏林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些宫人,金银珠宝重要,皇上的恩宠重要,自家性命却是更重要的。但也有些人,当了人家的剑,便没有想过再回鞘。可是,骨肉血亲,总归也要顾及几分。
言毕,殿上隐隐传来一阵抽气声。
“皇上。奴婢有事禀报。”跪在第二行的紫衣满面惊恐地磕头道:“皇上,那胭脂是内务府送来的,但是在到娘娘屋里前,只有青蓉经过手……”
话里的意思分明,青蓉大惊,她回身跨步,将紫衣一把推倒在地,眼珠子瞪得滚圆:“你胡说……你敢污蔑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放肆。”
魏林一声尖喝,上前捉住青蓉的手腕往一旁扯去。
见紫衣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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