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雪忙拜下,面上露出不甘之色:“回皇上,嫔妾所言句句属实。”
一旁的兰嬷嬷瞧着这情形,心里也有了计较。她上前扶住齐太后的手臂,低声道:“这么说来,便只是个误会了,太后娘娘也可以安心了。”
兰嬷嬷哪里是随意插话的人?齐太后略一想也就明白过来,她当即颔了颔首,默了一瞬后道:“说起那飞霞针,哀家可是好奇得紧,自来也只是听人说起,却从来不曾见着。”
沈念卿亦是一点就透,接话道:“不错,还请妹妹辛苦一遭,也让我们开开眼。”
这是步步紧逼了么?萧如雪心头暗喜,面上却露出难色,装作为难得接过紫月递来的针线。只见她飞针走线间,一个“静”字便凝于绸上。
沈念卿凝着目光,好似要将那一个字化为灰烬……今日的局她布下许久,就算萧如雪咬死不认,那禁卫也不会松口。可现在有了上官璃在先,还有这鲜见的飞霞针法为证,哪里还有半分余地……
“果然好技艺。”齐太后一语罢,无奈地微微合上眼。见状,梁元劭也就不再追究,只道萧如雪行事太不小心,险些坏了名声,故命她在寝宫中闭门反思十日。
至于那个揣着香囊的禁卫,自然也以误会处置。可惜,他少了私、通妃嫔的罪名,却逃不掉擅自入内宫的责罚。梁元劭下旨将他贬去边关,永生不得入宫,此乃后话不提。
离开清宁宫,萧如雪在与上官璃分道而行时,深深礼了一礼。看着上官璃从容的气质,不进生出几分欣赏……好生聪慧的女子。
方才她道出事实,告诉皇上,自己的物件在绣法上各不相同,那禁卫身上寻来的香囊与自己的针法不合。果然,皇后认定她是狡辩,让她拿出香囊为证。
萧如雪自然是没有的,僵持之间,罪名定不下来,却也洗刷不了。幸好上官璃应允在先,才免了这桩祸事。
事情看似简单,可后宫是什么地方,有一点风动都能搅乱一池春水。若不是上官璃煞有其事地提起飞霞针,唬了太后和皇后一遭,那今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事了。
(初三补课结束了,陌陌总算是放假了。在假期里面,陌陌会尽力将欠下的稿子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