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亦是明白过来。他思量过多,反而让他忘了自己手中的皇权。春闱之时,主考官依旧是主考官,可阅卷的人却是可以更替的。而有了这一着,往后下头的官吏在行事时也会多加衡量。
茅塞顿开,梁元劭不禁舒心一笑。这笑容化开了他眸中常年驻足的薄雾,似乎有点点清澈从瞳仁里散开。他拉起上官璃搁在膝上的柔荑,拇指轻轻拂过她的掌心,未道一语,脉脉难休。
……
魏林了了静贵人的事,便速速赶回皇宫。
梁元劭命他前往紫宸宫向齐太后禀明事由,随后更是亲自去了一趟沈府。人证是沈家的,而凶手已死,也算是给了沈家一个交待了。
而那头,吃了暗亏的沈家自然不会轻易了事。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动手的便是萧如雪了……上官璃纵有皇宠,却是个没根基的。现在沈宜静小产,沈念卿失宠。除了那个不问世事的李贵嫔,后宫便是萧如雪为最了。
“爹让本宫下手?呵,他莫不知道本宫如今的处境么?”
紫月闻言肩胛微颤,头与地面间愈发贴合。
沈念卿略微有些失神,赤足从软榻上步下。脚下的温度冰凉,渐渐攀着细腻的脚踝往上。月色凉如水,那般冰凉缓缓深入骨髓。这,便是深宫的滋味。
回眸看向高位上的凤椅,沈念卿不禁噙着一抹冷笑。纵然她再难,坐上了那个位置便只有四个字――身不由己。世人总以为努力往上便是人之归属,却忘了,你站得越高,摔得就越惨。她不能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不再是中宫之主。那时,谁会放过她?
萧如雪,本宫如何能让你踩着我沈家的人往上爬。为了宜静也好,为了自己也罢,总归是要谋划的。
清宁宫中静默许久,紫月的膝盖都失去了只觉,连凉意都觉得奢侈。头顶传来一声轻唤:“紫月,去告诉爹,康美人本宫会妥善处理的。”
“是。”紫月得了回复,双手撑着白玉地砖起身,缓缓退了出去。
……
年关一过,很快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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