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皇上,嫔妾在入席之前根本不知道有幸上台奏琴,如何能有未知之能,提前在琴上做下什么手脚?”
高阶上的齐太后见状,不禁蹙起眉来:“是么?”
一旁的梁元劭见齐太后欲出言为难,当即接话道:“不错,若非当时母后……同朕闲话,提及此,璃贵人根本不会去奏琴。”梁元劭话语停顿间,侧目看了看齐太后。
齐太后面上一白――要知道让上官璃献艺是她的意思,若真的步步逼问下去,难保皇上不疑心到自己与沈念卿头上。现下看来,最好的法子就是逼着安小仪认下罪过,以免节外生枝。
这般思绪一转,齐太后纵然心里不平,却再说不出责难的话来。
见殿上无人帮自己言语,安小仪哀恸大哭。她万万不知道,沈念卿会前后设下两个局。她只晓得自己与萧如雪串通好,在上官璃的酒中做手脚,可上官璃哪里有半分中了招的样子……这么看来,萧如雪根本就没相信过她……还有这莫名其妙的祸事,她连下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难道她便要莫名其妙被人害死在这里么?
思绪混杂见,灵台忽的一个闪烁,安小仪顿时想起在登台前那个来传话的宫人,灰暗的眼中起了一簇火苗。
脱身在即,她忙疾声道:“皇上……皇上,嫔妾想起来了,在嫔妾上高台前,有一个宫婢来寻我,跟我说了一句话,想来只要找到这个宫婢,就能真相大白了。”
“哦?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那人跟嫔妾说‘右为尊,左次之’,璃贵人的位份较高,自然该坐在右边,于是嫔妾上了高台便坐在了左侧,这才着了道啊。”
见梁元劭沉默下来,她眸光在殿内一转,终是含着泪朝着上位拜下。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皇后了。
“皇后娘娘,您是后宫之主,定要查明此事,将陷害嫔妾的人找出来啊。”安小仪端正着身子不断叩首,很快,额头正中便现出了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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