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力道逼了回去。脑子里裂开点点钝痛,让她不禁呻吟出声。
梁元劭生性谨慎,现在必然是瞒不下去的。要保住性命,只能摆明立场,换得一线生机了……
“嫔妾只知道……答允皇上的……定要做到。”
闻言,梁元劭手中果然松了一分。他自然知道上官璃话中所指,眸心里的火光或明或灭。目光从上官璃坚韧的唇瓣上拂过,直到对上那双清澈的眸,梁元劭才收回了手,任由上官璃跌坐下去。
上官璃喘着气,轻轻扯着衣襟。鼻息间满满灌进香片燃尽的微香,等到屋内的凝滞感消散开,她才缓缓起身。
夜色遮挡了天幕,清风阁外的青翠被笼上一层黑衣,星辰亦是被紧锁着,透不出一点光亮来。梁元劭背身立在窗前,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孤寂的背影,着实让上官璃恨不起来。
听见身后的响动,梁元劭凝了凝神,声音因许久的沉默而带着沙哑:“朕若听见一点风声,丢的可就不仅是你的性命了。”
“嫔妾明白。”能在今日留下一条性命,已经是梁元劭格外开恩。上官璃抬眸看去,那张如玉般的俊颜此刻却带着无法言说的悲戚。
皇家父子兄弟间,何谈真情。若是能寻得点滴,便是母子之爱了。可偏生齐太后做出这样的事情,更是偏袒沈家,左右朝堂格局。让梁元劭情何以堪……
屋内一片沉寂,外头守着的良辰看了看手中已经热过三次的饭菜,黯然叹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梁元劭命人上了梨花酿,随即将宫人都远远遣开。
“你可瞧见那是谁了?”似讽似叹的一句问话,让上官璃不禁一僵,心中却是明白话里人是谁。
攥紧衣袖,那碧玉海棠被拉开,透着几分难言的清贵:“是沈大人。”
兀自轻哼出声,梁元劭微微闭眼,眉宇间透出点点挣扎,薄而冷的唇不知为何,竟然无意识的启开:“朕并非是先皇嫡子,自出生起,母后便告诉朕,这宫中,是个不干净的地方……”
齐太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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