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沈宜静兴起,当众吹奏一曲长笛助兴。朱柔嘉自然也不甘示弱,一手烹茶的手艺看得人眼花缭乱。
上官璃心知自己如今地位尴尬,只好默不出声。可她想躲,旁人却不这么容易放过她。
自从上官璃得宠,皇上就再没有召幸过陈采青。早就憋着一肚子气闷的她此时哪里会让上官璃好过?
陈采青含笑拿起手中的酒樽,冲着沈念卿敬酒道:“皇后娘娘,嫔妾出身卑微,没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只好饮一杯酒聊表心意了。”
手腕一转,她单手拉起衣袖遮住半边脸孔,另一手拿着酒樽饮下。酒过而兴起,陈采青略一躬身道:“嫔妾听闻,颖才人的舞是跳得极好的,不知今日能不能借着娘娘的光见上一回……”
沈念卿顺势看向上官璃,轻笑着问道:“颖才人可愿为本宫舞一曲?”
问话声落,上官璃浅笑着起身,蚕丝缎子轻笼着纤细的身子,翩跹如蝶。她朝着沈念卿一个屈膝:“陈才人说笑了,嫔妾不会跳舞,又如何能污了皇后娘娘的眼。”
“哟,瞧颖才人这话说的。谁人不知上官夫人当年名满京城,是个文采歌舞双馨的才女?颖才人出身名门,纵然不精于此,想来也比我等要强些。可别胡乱寻个借口来搪塞娘娘……”一旁的安小仪轻笑道,话语里却是藏不住的锋锐。
“嫔妾万万不敢欺瞒娘娘。”上官璃辩驳不得,只能请罪将话岔绕开。
众人只知她是上官家的女儿,却鲜少知晓她的出身。她为母入宫,本就留有顾忌,若再让有心人抓住软肋,往后可就不好办了。不待她继续说下去,便见魏林朝着凉亭而来。
“奴才见过众位娘娘。”魏林扬起拂尘俯身一拜,嘴角稍扬起,带着温和的笑意。
顿了顿后,他转身朝着沈念卿躬身道:“皇上让奴才来知会您一声,待会儿百官就要入宫了,还请娘娘早些移驾华阳殿。”
沈念卿颔了颔首,将手中的白玉箸放下:“本宫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