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
很快,太后的懿旨便传到了梁元劭耳里,他将魏林招来,低声嘱咐了几句后便将他潜了出去。
而魏林揣着满怀不安,匆匆赶到了太医院。等到奉命来取药的内监离开,魏林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清风阁依旧是清风阁,只是那清风徐来,却隐含风波阵阵。
旭阳初生,上官璃眯着眼敲了敲外头的天色,卯时已过,今日的早请又错过了。上官璃心口沉了沉,才弄出声响让宫婢进来。
青蓉端着小金盆碎步靠近,待走到榻边,上官璃才开口问道:“昨夜我专程提醒你,今日无论如何要叫我去行早请之礼。为何到了这个时辰,你……”
见上官璃动了怒,青蓉忙蹲下身拜道:“主子,并非奴婢疏忽,而是您实在睡得太沉,皇上不忍,便命我们不得叫你。奴婢万万不敢抗旨啊……”
“你好生糊涂!后宫有后宫的章法,等到皇上关照不及,又该如何?你可知这几日下来,我已犯了多少规矩?”上官璃声调扬起,怒火昭然。
梁元劭的亲近本让她不安,可他好似忘了昙花林那一遭,丝毫没有提及。每每来了清风阁也只是与她手谈闲话;或是重纱幔帐,覆雨翻云。
奇怪的是她自个的身子……不知为何,连着几日她都打不起一点精神。若非如此,早请是绝不会耽误的。
思忖间,屋外便传来了良辰慌乱的声音:“主子,主子,紫宸宫来人了。”上官璃闻言怔了怔,随即翻身下榻,慌忙让人帮着整理容妆。
太后不会无端无故来寻她,莫不是专程来给她“立规矩”的?
……
半响,上官璃穿着宫装缓缓入了正厅,内监早已躬身候着了。
“奴才见过颖才人。”内监冲着上官璃行了一礼,随即道:“奴才是奉了太后娘娘懿旨,前来送才人一样东西的。”
上官璃喉间凝滞,她抬眸看了看内监身后的食盒,眸心不禁一跳:“太后娘娘要送嫔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