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的手,浅笑道:“这官家之选不比旁的,只要不出岔子,便是入不得后宫,也能按着出身许一门亲,到时候谁又能压过谁?”
朱柔嘉是兵部尚书之女,自然是依附着萧如雪的。沈家与萧家各占一方,沈宜静出言添乱,自然不是替朱柔嘉出头的。她不过是容不得陈采青得势罢了……
沈宜静是皇后嫡亲堂妹,南海池的事她早一步就得了消息。陈采青心怀不轨,自然留不得。可她也当真好命,偏偏被皇上瞧中,还摘得头筹,哼,叫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这声音不重不轻,正巧落在陈采青的耳畔。她的背脊微微发颤,眼角生出几分红丝。与这些官家女相比,出身不高是她的死穴,偏生这死穴被人紧紧拿捏住,不时还亮出来刺她一刺。
挂着泛红的眸子,陈采青抿唇朝前迈了一步。
“姑娘莫气,在后宫,皇上的宠爱比身份更重要啊。”身后的宫婢见陈采青动了气,唯恐她做出不妥当的事情,忙跟在身后轻声劝道。
陈采青闻言,眉间轻蹙……是啊,只要有皇上宠爱,过去的出身又算得了什么?沈宜静、萧如雪之流能凭借家世入高位,那她也能以美貌宠冠后宫。
顿了顿步子,她压下气性对着亭中众女一笑:“我这精神头实在不好,妹妹们好生聊着,我先行回去休息了。”
说罢,陈采青抬手敛起衣袂,微一颔首,载着众人的目光转身离开。
……
“姐姐你可没看到,陈采青吃瘪的那模样……”
韦佳灵模仿得惟妙惟肖,话语间,忍不住透露些欢喜来。上官璃靠在雕花木梁上,含笑看着韦佳灵,心思却是飘到了宫墙之外。
算日子,一晃便到了四月二十一。她已经入宫半月有余了,也不知娘的病好了吗……可还有人还记得,今日是娘亲的生辰。
“姐姐,你在想什么?”
对上韦佳灵的关切,上官璃扬起唇角一笑:“我在想我娘。”
“娘?”韦佳灵垂眸沉默了一瞬,慨叹道:“我也想我娘……姐姐你比我幸运,至少你娘尚在,将来领个恩旨便能见着。而我……却永远见不到我的娘亲了……”
韦佳灵的声音渐弱,不禁显出点点悲凉。上官璃敛了敛心神,拉过她的手道:“别多想了,你万事安好,你娘才会安心。”
“嗯。”韦佳灵重重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或许是年少,伤感的情绪走得极快,可上官璃心头的挂念却久久不散。
清风吹过了层层黑幔,将天幕笼罩起来,唯独留了一盏明月,散着朦胧的光。上官璃端看着桌案上的大红寿帖,提笔蘸了墨,在寿帖上落下几行字迹。
等到三更更鼓响过,上官璃才吹熄了红烛,悄然绕到储秀宫的后院。储秀宫的后院与掖庭宫相接,不通内廷,所以向来人迹罕至。现下是宫中守卫交班的时辰,后院并无人看守。
出了后院,便见一道蜿蜒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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