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呈现出越来越大的趋势。而辽塞,便是北靖侯洛瑾所一直驻守的边关。自他率领旧部前往北疆这一战之后,便再无了消息之后,辽塞那些曾一直追随于他的士兵们便索然大怒,愤然揭杆起义,誓要为他们的侯爷讨个公道。而洛瑾自此,便再无消息,没有出现过。只是那些士兵们却均是打着洛瑾的旗帜,揭竿而起。而朝中因始终不见洛瑾的人,而将全部的罪责都加在了洛瑾的身上。”
绿凝静静地听着,看着这张硕大的地图上被红点做了的标记。那些红点,均是叛军活跃的地点,一片接着一片,触目惊心。
她却是从未想到,华南永嘉自执政以来,主张减少赋税,免除徭役,又拔了大笔款项修建河堤,扶植农业,使得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倒是将父皇所一直提倡的利民强国之策实现了,想来,便是父皇本人,见到而今华南王朝的这般样子,也会欣慰地点头的。然而,这些星星点点的红色标记却又是怎么一回事?绿凝着实不能相信,这些过上了富饶生活的黎民百姓,竟然再次要遭受战乱之苦。
无论如何,战乱若起,最为难过的,便是百姓。而经此一次战乱,想必华南王朝的国力必要倒退至少三十年!这其中的利弊,又岂是那些叛军所能体会得到的?
难道争得这个龙椅,争得这个天下的权利,便是这般的重要吗?
“此事,似乎倒也有些蹊跷。”坐在案边的苏尔丹微皱着眉头沉声说道,烛火下,这张有着异国血统的皇族的俊美脸庞轮廓愈发的分明了,那深深陷下去的蓝眸因温暖的烛火衬托而散发着澄清的蔚蓝,那饱满圆润的唇,亦微微地抿了抿,方才说道,“先前,本王自是与华南永嘉一样,将全部的罪责都怪到了洛瑾身上。然而在之前与绿凝公主的一番争论之后,倒让本王静下心来,重新思量了一翻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想来,此事确实疑点众多。凭着本王这些年来与洛瑾交战过的经验,和与他打过的交道,都觉得洛瑾确实不会做出这等谋反的事情。然而他现在的悄然无声,亦说明了此事存在着更大的令人疑惑之处。如若洛瑾果真是幕后的指使,那么,而今,他的人影在哪里?”
“阿离,而今,却果真没有洛瑾的消息?”绿弟若有所思地望向何紫梓,问道,“现如今,北靖侯府的情况却又是如何?”
由始至终,何紫梓都将矛头指向了洛瑾,却一直没有提到北靖侯府的近况。想来,自己在北靖侯府的那一夜,侯府里,似乎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想那时,洛安说洛瑾已然与迟采青在“落霞阁”睡下了,他说的,果真是真的么?
“而今的北靖侯府,已然空无一人了。”
何紫梓的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在绿凝的耳边轰然作响,惊得她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瞪向何紫梓。
“除了凝婕妤目前尚在宫中被皇上差人保护起来之外,侯府中所有的人,几乎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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