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甚么!”那小人儿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她愤愤地瞪着端妃,“本公主可没有你说的那般恶心!”
“恶心?”端妃闻听此言,便攸地掩住嘴巴咯咯地笑起来,“到底还是小孩子,看起来,还是单纯得紧呢。”
“你这女人,为何深夜跟在我们的身后,躲在那里偷窃?”阿离的声音清冷而又低沉,他的周身都散发出令人心惊的寒气,“你到底有何居心?”
“你又是甚么人?”端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阿离,娇笑道,“想不到这皇宫里,还藏着这么一个俊美的少年,只是不知道,见得光否?”
“那你呢,你又是否能见得光?”阿离冷冷地笑,攸地伸出手来,指向那端妃。只看到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拔,便有“铮”的一声似拔动琴弦之声响起,好像甚么东西轻轻地断裂了。
端妃的脸色攸然一变,立刻倒退了半步,手扶着树干满脸骇然地看着阿离,厉声道:“你竟破了我的巫盅?”
那若墨染般的浓眉微微地一扬,阿离含笑轻蔑地说道:“仅你这点雕虫小技,还想瞒得过我的法眼?”说罢,又不免打量了端妃几眼,道,“想不到这皇宫之中,竟也有通晓南疆盅术之人,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盅术?难道不知道华南王朝历来不允许宫妃施这种玩巫弄盅的把戏么?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不仅你这端妃的位子不保,连你这颗漂亮的脑袋也要搬家的。”
“休要多言!”端庄恼羞成怒,愤然地嗔怒道:“你这小子忒地多事,看本宫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便纵身飞起,自腰间抽出一柄弯刀,直刺向阿离。
“逃远点等我。”阿离低声在那小人儿的耳边说道,便一伸手,将她推到了那棵大树之下。
那小人儿被推至了树下,便急忙躲在树后,探出了大半个身子望向正战在一处的两个人。
端妃,绿凝想起来了。她是在自己十三岁时,父皇新纳的妃子。那女人既妖且魅,刚一入宫便得到了父皇的宠幸,径直封为了昭仪。父皇在她的宫里夜夜笙歌,几乎不欲早朝。最初,来母后宫里的嫔妃们个个儿得意洋洋,说尽了锦娘娘被冷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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