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盛怒。
――那是完完全全针对于锦娘娘一个人的盛怒。这盛怒像是一簇火焰,径自朝着锦娘娘汹涌地燃烧过来,令锦娘娘完全尽失了方才的力量。
“皇后娘娘。”锦娘娘慢慢地站了起来,母后,却根本连看也没有看锦娘娘一眼,只是低下头招呼华南永嘉与绿凝,“永嘉,绿凝,到母后这儿来。”
华南永嘉拉住绿凝,快速地朝着母后奔跑过去,一左一右,扑进了母后的怀里。
母后抱抱这个,又摸摸那个,然后抬起头用严厉的口吻对那侍卫长嗔道:“身为禁军侍卫,却在皇宫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孔林,哀家看你是嫌脑袋累赘了。”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那侍卫长唬得一张脸都变了颜色,急忙跪倒在地,叩头有如捣蒜,“请皇后娘娘恕罪,卑职已然命侍卫追捕那三个刺客,定然将他们一并拿获,斩杀!”
“蠢材!”母后怒斥,“要捉下活的,好生查出幕后指使!这是谁活得如此不奈,竟然胆敢刺杀当朝太子,被哀家查出来,定然活活扒下他的皮来。”
说罢,怒瞪了锦娘娘一眼,拉着兄妹二人转身朝着宫殿走去。
小小的绿凝一面被母后拉开,一面转过头去,望着锦娘娘。
此刻的锦娘娘,一脸的落寞与难过,她像做错了事一样地低着头,在奔跑着簇拥在她身边的宫女和太监的搀扶下,慢慢地朝着“锦素宫”走去。
明明是一个在君王的宠爱里美丽的女子,却为何有着这样的悲伤?
这一直以来,都是横在绿凝心头的疑问,然而此时,绿凝却不知为甚么格外地同情起锦娘娘来。
自古以来,所谓帝王之爱,便一直是不复存在的。一国之君,没有一个是长情之人,而拥有着众多妃子的父皇,能够一直对没有将锦娘娘冷落,而是无论纳了多少新妃,都会时不时地留宿在“锦素宫”,这已然是像神话般的存在了。比起那些父皇喜欢之时便宠上了天,过了几日便冷落在脑后的嫔妃们,锦娘娘,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
然而,如果这也叫做是一种幸福,那民间的那些个女子,与自己心爱的人相守,又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呢?
而自己与华南永嘉,最后的归宿和结果又会是甚么呢?
像是日出与日落,不过是一个黑夜与一个黎明之间的交替,在而今的绿凝而言,她不过是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曾经发生,却被她自己遗忘在了角落的片段,而对于画面里的人们,都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过、痛苦过的罢?
那痛苦,即使是远远望着的自己,都能够感同身受,更何况那慢慢地、一日一日走过来的人,该是何等的难熬呢?
远远地,绿凝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那身影正潜在一汪清池之中,突然间猛然站起,只听得隐隐传来的“哗啦”一声,无数水花儿在月光下婉若水钻般闪耀着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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