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郎中下了方子,喂了药,却又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只是吐血,迷迷糊糊地不知在说些甚么。倒教洛安这做属下的恨不能替侯爷把这毕生的罪都遭了,使得侯爷安然。唉……好在慢慢地侯爷服的药发挥了药力,渐渐安静下来,这会子方才歇下。”
“我洛家既不能好好照顾于你,便没有可能让你再去别处受罪……”
绿凝的心念微微一动,然后沉声问道:“侯爷还曾说过甚么吗?”
“这……属下却只是听到侯爷重复这一句,旁的,恐怕便只有迟姨娘才知晓了。”洛安道。
绿凝点了点头,又问道:“现在是谁在侯爷身边照顾?”
“迟姨娘。”自从先前在北靖侯府的正堂,因绿凝与洛枫互赠信物一事大闹一场之后,侯府上上下下的人,便都不再称迟采青为“二夫人”了。而迟采青似乎也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她的“迟姨娘”,安分守己,再不生事。而今,亦是尽心尽力地照顾于洛瑾。逢人便感慨道:“妾身平素里只当是夫人是个柔弱无依的,又好使小性儿,担不起侯府这个家。却不知夫人是个深明大义之人,自有一股子沉稳与豁达在心头。那是骨子里的坚韧,迟采青自叹弗如,对夫人自然亦是十分佩服。甘愿为妾为婢,终身侍奉侯爷及夫人。”
而好歹,今日是夫人本人回了侯府,却怎耐迟采青已然照顾着洛瑾在“落霞阁”睡下了,却不知怎样与夫人说才好。
看着洛安脸上那微微有些尴尬的神态,绿凝的心里便也陡然明白了。
心里慢慢地笼上了一层异样感觉,绿凝转过头浓浓地吸了一口这带着股子异香及血腥气息的空气,说道:“侯爷没事便好,我便去老祖宗那里罢。”
“夫人,这……”洛安有些不安地看着绿凝,身为正室,哪里有避开偏房而居的道理?
“不碍事的。”绿凝笑了笑,“本夫人亦是恐吵醒了侯爷,他刚刚睡下,终还是不要拢他的好些。|”
洛安迟疑着,点了点头。
“对了,”绿凝刚刚要离开,便像突然想起了甚么似的,转过头来问洛安,“方才,这些士兵们都吸进了何紫梓所施的毒,却为何洛安你和夫人我都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