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却教绿凝更加的担心了。
“洛瑾,你不要吓我,你不要真的有事啊!”绿凝的声音微微地发了颤,“我费了多大的周折前来救你,你若在这个时候死了,我岂不是白废工夫?”
一席话竟说得身后的洛瑾身形微微一颤,张口,便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来。
“哎呀,洛瑾,你吐血了。”绿凝一边策马狂奔,一面迅速地看了一眼那被咳在地上的鲜血,担心地嚷道。
“你竟如此诅咒自己的夫婿,难道还不能将我气到吐血么?”洛瑾十分疲惫地叹息道。
绿凝张了张口,既而改口道:“我只是在担心你而已,哪里有你说得这样恶毒?”
身后的洛瑾沉默下去,使得绿凝又有些担心起来,她转过头,想要去看看洛瑾,却一头撞上了洛瑾的脸颊,疼得绿凝不禁“哎哟”一声叫出来,而洛瑾亦闷哼一声,险些跌下马去。
“你……”洛瑾气得牙关紧咬,却由此而牵动了真气,他先前自是点了自己的穴道,封住了汩汩流出的血液,这会子却因为几翻被绿凝气到而冲开了穴道,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找个地方,我们先下马。”洛瑾想要数落绿凝却已然毫无力气了,只能轻哼着对绿凝说道。
“好,”绿凝见已然走出了很远,将那战乱之地远远甩在了后面,便使马儿跑至一片隐蔽之处,停了下来。
洛瑾咬着牙,自己跃下马来,然后盘坐下,从腰间摸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咬牙忍住疼痛,将药洒在了伤口上,又将药瓶举到绿凝的面前,道:“帮我洒在后背的伤口上。”
绿凝急忙接过来,见洛瑾的额上已然尽是汗珠,便知这药定然是止血的好药,只是洒上应是常人忍受不住的疼痛。
当下便有些不忍,喃喃地问道:“你能忍住么?很痛吧……”
“别啰嗦,快来。”洛瑾已然疼得有如身如刀割般,哪有心情去理会绿凝小女人似的的关怀,只是喝了一嗓子,使绿凝快些为他上药。绿凝心里虽然为这不知好歹的洛瑾所气恼,但碍着他现在身受重伤,终于还是按压下去火气,走到他的身后,冷声道:“那我可要为你上药了哦。”
“哪里有这许多废话,还不快……啊!”洛瑾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陡地大叫起来。
绿凝却忍不住“哧”地笑出了声,然后迅速地跳到一边,欣赏着洛瑾因为陡然泄了真气而疼得扭曲了的脸色。
“你……”洛瑾气得怒瞪着绿凝,绿凝却只是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走到一边,坐在了洛瑾的对面。洛瑾有心想要发火,却自知自己现在的情况不能动气,当下便冷哼一声,兀自坐好,闭上眼睛,调整起气息来。
绿凝瞧着洛瑾,不觉有些赞叹起他来。这个男人,果真是个打不垮的铁汉,不管受了怎样的重伤,不论他怎样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出来,他都是那么的顽强。这便是自幼在沙场上摸爬滚打所调教的结果么?竟使得他有如一柄锋利的刀剑般,无人能及。
只是,不知道苏尔丹与者者木他们如何了,希望,不会有甚么危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