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对了,我身上的情盅,可是你们帮我解的?”
“你身上所受的情盅本就不重,只是昏睡了三日,便可痊愈了。”苏尔丹而今却是不好称呼绿凝了,按理,是应该称呼她为“容夫人”罢?却为何这“容夫人”三个字他迟迟说不出口呢?
“三日……”绿凝沉吟着,然后猛然跳了起来,“你是说,我已然睡了三日?”
苏尔丹点了点头,但随即便也同样意识到了某件事情似的,用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绿凝,道:“容……夫人,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要我如何不能意气用事!”绿凝焦急地嚷道,“你可知,洛瑾这次前往北疆乃是凶多吉少么!”
“那与我们有甚么关系?”者者木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的指甲,“对于我们曲回国人来说,洛瑾是个最大的威胁,他死了,我们想要攻打中原,岂不是易如反掌?”
“糊涂!”绿凝怒斥者者木的目光短浅,“亏得你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曲回国的第一才子,竟是如此鼠目寸光!想我华南王朝,乃涣涣大国,比你曲回国大了不知多少倍!你莫不是以为使些杀手,将我朝君王及重臣暗杀了便可以将我中原归入你曲回国的囊中?蚂蚁吃大象,你可想过曲回国有那么大的胃口么?华南王朝除了当朝的皇帝,更有各路亲王,哪一个是好惹的角色?到时候,也不过是他人收坐渔翁而已,难解决甚么问题?”
绿凝的话让者者木的脸色沉了沉,竟出现了难以反驳之意。
“曲回国当前如此痛恨我华南王朝,无非是记着先前的耻辱,然而两国交战,受苦的却是大众百姓。想你曲回国将士们虽然勇敢,连女子都可持刀前往战场,但如何奈得中原的兵力?若中原大军压境,曲回国能抵抗得了多久?一年,两年?即便是抵抗得长久,这国力所受之重创,又要几年方能养得回来?”绿凝扬声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烁烁生辉,“你且说那洛瑾狡诈,他便是再狡诈,却也并未将你曲回国人斩尽杀绝,而我朝皇上永嘉大帝,也不过是划地交战,亦未曾将你曲回国入侵半分。难为你们以为,换了一个臣子,换了一任皇帝,你们曲回国便可永享太平了么?”
说着,绿凝便冷笑一声,道:“想我华南王朝的朝中要势,你们并不陌生,而今洛瑾之事更是有人从中作梗。你们想想,上一次的交战,若是何紫梓那样的人物为先率,你曲回国士兵又将会是个什么样子?”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然让苏尔丹与者者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我只想与苏尔丹你做个买卖。”绿凝淡淡笑着,说道。
“什么买卖?”苏尔丹挑眉问道。
“你与我同去救洛瑾,我保证洛瑾会说服永嘉帝与你国重新签订和平契约。两国交好,永不交战。”绿凝一字一句地说道。
“哈,好大的口气。”者者木充满了嘲笑地站起身来,不屑地打量着绿凝,“你凭甚么跟我们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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