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盏在夜风里忽明忽暗,“方才奴婢便应想着替您拿件斗篷的,您这刚好,可莫要受了凉,还是教初露回去取一件罢。”
“眼看着也要到了,一会子到了老祖宗那里,你们再回去取不迟。”绿凝回过神,便与水珠儿说道,“你们自不必如此战战兢兢,夫人我好着呢,没事的。”
说话间,便已然近了那郑老太君的院儿前,远远儿的便听得里面有人哭泣个不住,又有一个女子扬声道:“你却是好生的会支唤人来,明明是你想要去陷害嫂嫂,你却编套闲话儿,诬陷嫂嫂与人通奸。却不知,这是谁教你来说这番话的?”
绿凝的心,便攸地紧了紧。这是那洛凝香的声音,这令人头疼的大小姐怎么也跟着掺和这档子事儿来?绿凝无奈地叹息着,举步迈进了房里。
却见那郑老太君与洛瑾一并坐在上首,三、四姨娘坐在两边儿,那珍姨娘、莲姨娘和紫芸都来到了堂上,就连郑映雪与洛凝香都在。而迟采青,亦面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甚是没有神采。
人,可是真齐呀。再看,那跪在地中间的,却不是哭得不像样子的盼儿又是何人?在盼儿旁边,站着的是秋妈与嫣翠并几个管事房的大丫头。那嫣翠见到绿凝安然无恙,当下便欣喜地露出了笑容。
“颜儿,你醒了?”郑老太君看到了绿凝,当下便急忙招手,唤道:“快过来,过来,教我看看,你可是无恙的?”
“回老祖宗的话,容颜托您的福,倒是醒过来了。”绿凝淡然笑着,举步走上前去。但见那郑老太君身边,坐着的,正是那阴沉着一张脸的洛瑾。洛瑾的目光,亦抬起,望向绿凝,绿凝却只是淡淡地将目光在洛瑾的脸上转了转,便转向了郑老太君。
“你的头可还晕着?”郑老太君执了绿凝的手,一脸关切地问,“我听那郎中说,你却是中了迷药的。如何你竟会中了迷药?”
“回老祖宗,绿凝也不知。”绿凝迷惑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扶着额头,皱眉道,“绿凝今日先是去了趟管事房,便回到了房里,直至吃了晚餐,便早早睡下了,谁知再睁开眼睛,便只觉头疼欲裂,听水珠儿说,竟是颜儿晕倒在门口,被她们发现了。颜儿心里颇觉诧异,不晓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偏这时又听闻说在颜儿晕倒时发生一桩异事,便急忙前来看看。老祖宗,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闻听绿凝这样问,那郑老太君的脸便攸地沉了一沉,转头对那盼儿嗔道:“而今,夫人已然醒过来了,你便还是这般的嘴硬么?”
“回老祖宗,不是盼儿嘴硬,实在是因为这条腰带,乃是夫人与别个男人交换信物的凭证,盼儿今夜前去夫人房里,乃就是去将此物找到的。”那盼儿跪在地上,虽然眼泪鼻涕流了个痛快,但语气里倒是透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呸!”那郑老太君气得浑身直颤,伸出手来哆哆嗦嗦地指着这盼儿,道,“这死蹄子的心忒地阴毒,手段亦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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