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知道他为什么极端,会做什么事,可以防备。
因为男人这么一吼,周围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他们在窃窃私语,不过白蜀葵大致可以听得清楚他们的话虽然不同,却说的都是一个意思:女人怎么可以抛头露面的工作?真没教养,女人的本人应该是相夫教子,伺奉父母公婆,在家纺线织布才对。
白蜀葵眉头一蹙,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像是中国古代的思想一样?女人怎么了?男人能做的事,女人未必不能做!
也是这个时候,白蜀葵才明白,原来南域帝国是一个没有女权的帝国,想到这,白蜀葵不由得犯难,天哪,该不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宫雪梅和燕脂扔下摊子就跑到白蜀葵的面前来,关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白蜀葵耸耸肩,笑着说:“没什么,病人嘛,大概心理都有些压抑的,理解点就好了。你们快点回摊位吧,那边已经乱了。”
宫雪梅哦了一声,拍拍白蜀葵的肩膀说:“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哦。”白蜀葵嗯了一声,两人转身回去继续工作了。
白蜀葵回头看了巴特费尔一眼,喊道:“巴特费尔,你来一下。”巴特费尔愣了一下,随后拍了一下埃克斯的肩膀说:“我去一下。”
巴特费尔来了以后,白蜀葵指了指地上的金猿说:“你这个金猿,九千金币,我卖出去了,这里是一万金币券,找我一千个金币吧。”
巴特费尔刚才一直在跟埃克斯聊天,没注意白蜀葵这边到底谈了什么,一头雾水的说:“呃,你卖出去了,为什么还在这?”
白蜀葵笑了笑,“我的病人不要这只魔物,说是送我了,所以你这只金猿就归我喽!”巴特费尔哦了一声,挠挠头很不解的说:“可是,我联想不到,病人跟买我的魔物有什么关系?”
白蜀葵托着下巴,笑看着巴特费尔说:“这只金猿身上的毛发是用来做药引子的,我很多药方都需要魔物身上某处有毒的东西来做药引子,中和一下药性。”
巴特费尔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药方,“有毒的东西,也能用来做药引子?”这时,埃克斯也在静静的听着,或许这就是关键了。
白蜀葵点点头,嗯了一声,“没错,这就是我们家乡的配方。所以呢,以后你抓来的魔物,或许我都可以碰见一个药引子,因此又能卖出去一只魔物哦!”
埃克斯头疼的扶额,药引子?可是她配的药方,没有一样不是魔物的啊!东方的医术,真的很怪异……
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开,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听到了白蜀葵和巴特费尔的谈话,便上前调侃的说:“喂,小妞,听你说,你家乡的配方都是用魔物的什么东西来做药引子是吧?魔物可都是有毒的,你不怕毒死人啊?”
白蜀葵侧头看了看这个说话的男人,他一副地痞流氓的长相,说话的时候还得得瑟瑟的,给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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