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方法她都会,宫雪梅没看见,不知道,所以就都抄下来了,实际上,是因为白蜀葵没机会接触这些手法,但是在汉克·琳娜的记忆中都看过。
她一脸失望的看着宫雪梅递来的纸张,对宫雪梅说:“不行,雪梅,你接着把下面的信息都翻译过来给我,这些方法我都会,都懂。”
宫雪梅叹口气,翻译了一阵子还是没翻译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几本书,一本书最起码要看上一两天,别说要翻译了,何况还残缺不全!不过也只能尽力了,谁让燕脂不是别人,是她视如亲妹妹的人了?
就在白蜀葵的话音刚落,燕脂突然不觉得心口疼了,便示意巴特费尔把她的手松开,而后拿下嘴中的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她的身上都浸湿了汗水,巴特费尔抱着她的时候,衣服也被浸湿了。
白蜀葵见燕脂不呻吟了,便让幻音停下手中的工作,奇怪的看着燕脂,“你这是怎么了?不疼了吗?”
燕脂点点头,气喘吁吁的说:“是啊,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就是幻音的力气太大了,捏的我脚疼!再这么捏下去,我可没办法走路了!”
白蜀葵奇怪的看着燕脂,眉头紧蹙,她算了算时间,燕脂一共折腾了五个小时,汗都出了一身。
“有水吗?我渴死了!”燕脂起来立即四处寻找水,只是下地的时候,脚心传来的疼痛让她一个没站稳,身子向后一倾,刚好被巴特费尔接住。
巴特费尔一脸担心的表情,不过在看到燕脂不疼的时候,就放松了下来,轻叹一口气,“你小心点,别那么莽撞,你要喝水,我给你倒,你在床上躺一会歇着吧,刚才你也折腾的够累了。”
燕脂见巴特费尔的衣服上浸湿了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害得你的衣服弄湿了,回头我给你洗洗吧。”
巴特费尔摸摸燕脂的头,她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你还是自己先洗个澡吧。”
白蜀葵立即把燕脂抓过来,上下打量着看了看,“胭脂,你真的没事了吗?你不觉得什么地方疼了?你确定一下,真的没事了吗?”
白蜀葵不敢相信的看着燕脂,疼了五个小时,折腾了那么久,突然间不疼了,而且什么毛病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异状,这能不让人奇怪吗?
埃克斯走过来,拿起燕脂的胳膊为她把脉,几分钟后依旧摇摇头说:“我还是没检查出来她有什么毛病,小葵你看看吧?”
白蜀葵也摇摇头,“我刚才看了,没什么事,我觉得这事肯定是我们两个检查不出来的,你看她都疼了多久了,这突然间不疼了,不怪异吗?”
宫雪梅走过来看着燕脂,左捏捏,右点点,燕脂见状嘟着嘴说:“我真的没事了,现在好好的,刚才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心口特疼,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又痒又疼,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