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医生走了的时候,凯格利就把父亲给软禁了。”
宫雪梅看了埃克斯一眼,心觉奇怪,这个凯格利看起来是一个心思缜密,很有城府的人,如果那一切都是做给人看的,那就说得通了。不过,凯格利的性格,真的会对他的父亲这么狠吗?就连埃克斯都做不到这一点,他,真的能?
燕脂双手托着下巴,叹口气说:“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事要发生呢?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事,这简直啊,就像是在看自己演的电影一般。”
“电影?”巴特费尔奇怪的看着燕脂,“什么是电影?”
燕脂撇撇嘴,挥了挥手说:“哎呀,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那是我们家乡的东西,等到有一天,如果你有这个机会,接触到我们家乡的东西时,你就会知道了。”
巴特费尔呵呵一笑,“是啊,燕脂,不如等到小葵手里的那个病人不需要她配药了,找个机会回你们的家乡看看吧?”
燕脂心里一惊,她刚才不过是话赶话的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巴特费尔这人还真够实惠的,说说也能当真啊!?
巴特费尔见燕脂这表情,不免有些奇怪,“怎么了?难不成你的家乡不欢迎我啊?”
“没有。呵呵。”燕脂笑的有些不自然。
宫雪梅反而倒是很坦然,“有机会的话,你自然能接触到我们家乡的东西,不过,那也要回得去才行。”
巴特费尔一愣,“你们这是能出得来,难道回不去?”
宫雪梅耸耸肩,“出得来,可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因为当时逃的匆忙,又是夜里避免不被人发现,你说,我们能记得多少呢?”我就不信,你忍心让我们三姐妹再次回到那个‘伤心地’,虽然这不是真的。
巴特费尔想起来她们三姐妹的身世,便带着抱歉的笑意连连赔不是,“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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